醫院依舊愁雲慘淡,但比起昨晚那種悲痛,今天只是擔憂罷了。
胖子已經醒過來,正在吃午飯。薛靜悅煲了粥給他送來,還有胖子父母和瘦子的那一份,裝了兩個保溫桶。
胖子唏哩呼嚕吃得正歡,看到我們一家子過來的時候,抬起頭,那上還油的。
“哎,奇哥,你來了啊。”瘦子招呼了一聲。
薛靜悅看向我,表有些奇怪。
喀啦啦啦——
椅子拖的聲音在一旁響起。
我轉頭就看到了金海楓。金海楓邊的病床上坐著箇中年男人,也在吃飯,但卻是吃醫院餐,營養均衡,但總比不上家裡人送來的飯菜讓人覺溫暖。男人有些意外地看著金海楓,又好奇看看我。
我覺得這事好像不太對。
“阿姨、叔叔,你們坐。”瘦子讓開位置。
薛靜悅也站起來,還要再去搬椅子來。
我媽讓他們別忙活了。
“小楚好多了吧?”問胖子。
“好多了,傷口沒什麼事兒了,等癒合就行了。”胖子憨笑。
我看他氣真的不錯,一顆心徹底放下來了。
我媽就喜歡胖子這樣子,老老實實的,長得還壯實,吃飯看著就香。對胖子噓寒問暖了一會兒後,才說要去看看胖子媽。
“住在五樓。”胖子提起這個,臉上的笑容轉為憂。
“很嚴重?”我爸媽張起來。我一顆心也提起來。
“沒有,不嚴重,就是神不太好,悶。還是為我擔心的。”胖子笑笑,“他們也年紀大了,聽到訊息有些不了。”
“唉,突然聽到訊息哪能不怕啊……好端端的,怎麼就出連環車禍了?”我媽愁眉苦臉。
“我們也不知道。”胖子含糊說道。
我看了他一眼,再看看低頭的薛靜悅。
換在平時,我媽肯定要拉著薛靜悅問問,回頭再說說我,今天這場合不合適。
瘦子一口喝掉剩下的粥,抹了,帶著我和我爸媽去五樓看了胖子的父母。胖子媽的況的確還好,就是一下子心臟難,送醫院吊了鹽水,現在在留院觀察。
探完了病人,我將爸媽送到了醫院門口,看著他們坐上出租,才和瘦子轉,慢慢走向了住院部。
“怎麼回事?”我直截了當問瘦子。
瘦子說道:“小潔給我打電話說了。不說,我也要發現不對了。”瘦子苦笑了一下,“早上我沒覺有什麼。警察來問況,說到連環車禍,和我的記憶吻合,胖子和薛靜悅就懵了。”
我這下也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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