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野忽明忽暗,死寂和喧鬧不斷替出現。
我的腦袋疼得似乎要炸開,眼前的一切、耳邊的一切都變得模糊。
“你們在搞什麼!你說不會有事,這就是你說的不會有事?!開什麼玩笑!”
“奇哥他到底怎麼了?你們三個和他在一起,都有能力,現在說不知道?”
我聽到了瘦子和胖子的聲音。
“你們兩個先跟林奇的父母說一聲,讓他們別擔心。”
陳曉丘的聲音。
“林奇……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
郭玉潔的聲音。
我覺到一隻手按在了我的額頭上,手掌糙。那些聲音就此遠去了。
咚!咚!咚!
我好似被人關在一個狹窄黑暗的箱子中,箱子還在移。
外頭有沉重的聲音,有點兒耳,好像在哪裡聽到過。
“蘇先生,你是說要把這個東西埋底下?”
我了下,覺十分奇異,就像是一團棉花舒展開,從那個狹小的箱子中飄出來,眼前豁然開朗。
前方是一個工地,正在打樁。我聽到的有些金屬質的咚咚聲正是打樁機發出來的聲響。
“不是埋在地下,是將這個封在樁子裡面,正中的那莊子。”
我轉過頭,看到了一個模樣儒雅的男人。他看起來也就三四十歲,他手中捧著的正是一個木頭小箱子。男人上有明顯的氣,但我沒在他邊看到鬼。也許他是剛在哪兒到過鬼。
我茫然地掃視周圍環境。
這個地方讓我很陌生,周圍人的穿著也讓我陌生。
環視了一圈後,我看向了另一邊的河岸。河岸上醜陋骯髒,淤泥和建築垃圾堆在一起。是正在進行施工。河對岸是低矮的樓房,建築樣式是上個世紀的風格,同樣讓我陌生。
但看著那條河,再回過,看向正在打樁的地方,我漸漸想明白這裡是哪裡了。
這裡是濱江大道,那條河是渠江,而正在施工的地方……
我的心臟怦怦直跳。
我應該是回到了駿驪酒店建設之初。只要破壞了這一切,就能改變未來,改變我的現在了吧?
我到了一拉力,讓我不得不往前飛去,飛到了之前捧著箱子的男人邊。
“蘇先生,要把這個封進去?”
男人肯定地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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