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子斷開，腦袋後仰。搖搖晃晃往前走，一路掉下來胳膊和臟。等到了卜曉丹面前，的膝蓋斷了，跪倒，後折的腦袋猛地一甩，淋淋的臉正對著崩潰的卜曉丹。
卜曉丹的心在恐懼地尖，可的心臟連跳一下都不可能做到。
惡鬼的手著卜曉丹的臉頰，好像在檢視一樣品。結果是不令滿意。收回了手，站起來，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復原，膝蓋接上，流出來的臟逐漸消失，傷口慢慢癒合，斷掉的手臂彷彿只是形，現在重新顯現。
卜曉丹驚恐地看著這一切，看著這惡鬼沒再看一眼，轉離開，每走一步，就淡一分。
在要消失的剎那，那隻惡鬼突然抖，發出了不甘的吼聲：“回來……回來！”
像是被絞機給攪碎了，的影“噗”地一聲變了泥，又被無形的力量碾末，徹底消散在空氣中。
我驚出了一冷汗。
惡鬼慘烈的死狀和死者異樣的心跳聲我其實已經習慣了，可這次夢境的最後一幕卻讓我到不寒而慄。
是什麼東西，居然能將那隻惡鬼給輕易抹殺掉？
是道士高人？還是其他兇惡的怪？
我在那一瞬間，到了威脅。我在夢境中也不是沒遇到過威脅，不是沒看到過活人死亡、鬼魂消亡，但我從來沒見過有誰那麼霸道，誰死得那麼幹脆，毫無反抗餘地。
我腦中靈一現，顧不上時間尚早，就打電話給了古陌。
古陌被我吵醒來，聽我絮絮叨叨說了一遍夢境。
末了，我問道：“葉青的拳頭是不是就有這樣的效果？”我依稀記得葉青打死的鬼，也是會變末的。
“不是。”古陌發出了我電話打過去後的第一個聲音，十分乾脆。
我愕然，“不是？”
“不是。”古陌肯定，“葉子打死鬼，直接就打散了，沒什麼啊啊，那麼誇張的特效。我說，你是不是自己腦補了這種很酷炫的特效啊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我黑了臉，“我腦補那個做什麼？”
古陌一說，我就徹底想起來了。我在夢境中看到葉青打死鬼，就是夢到了古陌的時候。那場面的確沒有腥，鬼只是被打了齏，就此消失。
“哦，那就當我沒說吧。”古陌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無奈，換服洗漱吃早飯，到了辦公室，面對我真正的好夥伴，說昨晚夢境的驗，比對古陌那個糟糕的聽眾好多了。
“育才中學的卜曉丹？圓夢芭蕾舞學校？”陳曉丘關注線索。
瘦子和郭玉潔討論鬼奇特的死法。
“這麼說，那個鬼已經死了？”胖子問，“那奇哥你到底是到了什麼鬼魂？”
這個問題，我依然沒得到解答。
“或許是剛死不久，所以奇哥還能夢到。”瘦子說。
“應該不是。我看到那個鬧鐘，很舊的款式，還印了製濫造的卡通人。”我搖頭否定。
“現在沒這種鬧鐘了嗎？”瘦子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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