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是後悔的。當什麼超級英雄呢?誰知道一年後那東西會找上誰?就那麼巧,找上我邊的家人朋友了?每天死掉的人何其多啊。
可當時,我真沒想過會有這種危險。一年倒計時,不就代表了一年的停止執行麼?那東西那麼厲害,執行一次,需要很久的恢復時間,這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?我因為猶豫觀,錯過過機會,這次不想再錯過。誰知道……
我這次不是因為太猶豫,是因為太過輕率,再次犯錯了。
“你覺到了寒氣,就醒過來了嗎?”陳曉丘很冷靜地詢問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醒來之前,還有看到王怡君視野中的倒計時嗎?”
我怔了怔,回憶了一番後,肯定點頭,“那個倒計時還在走。”
“或許它只是在警告你,在防止你做破壞,並沒有轉移到你上。”陳曉丘分析道。
我吁了口氣,“說的也對……”
陳曉丘的推理很在理,也是個樂觀的看法。我雖然心深還有些擔憂,但我仍然接了的這個說法。
不過,因為心底還有些擔憂,我這一天都心不在焉。瘦子和胖子倒是諒我,今天的工作都是他們來分擔了。
晚上回家,我不敢讓父母和妹妹看出我的不對勁,儘量掩飾。
新聞正好播放到了王怡君的事,當然,話題不是什麼靈異事件,是高三學生的心理問題。王怡君本來就是之前猝死事件的當事人,們對這個話題很興趣,探討教育制度、探討高考改革,年年如此,並樂此不疲。誰每年都有新學生,新高三生呢?
這晚睡覺的時候,我有些忐忑,害怕睡到半夜,突然聽到那種開機音樂。但我和昨晚一樣,腦袋一擱到枕頭上,就陷了睡夢中。
開機音樂的確是響起來了,我也看到了那個Loading畫面,不過,我的心還算放鬆。我現在明顯是在夢境中。
是有關王怡君的夢嗎?
我思索著,和附的人分開,就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。我現在所在的臥室也很陌生,但有點兒眼,因為這裡也有不和遊戲相關的東西,除此之外,還有一些錄音裝置。和王怡君房間的不同是,那些遊戲並不限定在恐怖遊戲。
躺在床上的年輕人醒了過來,表現也和王怡君不同。他很迷茫地睜著眼睛,眼睛並無焦距。
我發現他的視野並未恢復,他所看到的不是臥室,仍然是Loading,那進度條比王怡君兩次看到的要長許多。我分辨了一下,在他黑暗的視野中看到了半明的“程式安裝中”字樣。
這人……是第一次到這況?
我愕然地看著還躺在床上的年輕人。他有些不知所措,眨了幾下眼睛,還在眼前揮揮手。可他能看到的仍然是那樣的奇怪介面。
進度條終於是走完了。
我這回是旁觀者,和之前的有所不同。
隨著進度條的移,周圍的環境正在發生變化。這覺很微妙,但我確實到了這其中的變化,甚至是親眼看到了——在年輕人的床邊出現了一本泛黃的本子,本子上寫著“阿朵”兩個字。
年輕人視野中的進度條終於走到了末尾,換了“安裝功”的清晰字跡,當字跡消退,他能正常視時,碩大紅的“前方高能”四個字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。兩秒後,那幾個字消失了。
我看得出來,也能覺到,這年輕人正在一臉懵的狀態。
任何人突然到這種況,不是神經太過大條,或被網路小說洗腦過度,都會有這樣的反應,而不是想著“哈哈哈我是被選中的年”。
我不知道王怡君第一次到那東西是什麼況,但現在沒有時間等這個年輕人適應。
……噠噠噠噠
。起響外門在聲步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