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耀從中年人手上接過了一張紙。
“你去了鎮上，再去鎮政府問問，看看咱們這電和電話線怎麼老斷。”中年人又關照了一句。
發電站裡面有人跑出來了一聲“唐書記”。
中年人回頭應了一聲，衝南宮耀擺擺手，轉走到了那個人面前。那人神很慌張，好像還有些恐懼。他說了兩句話，中年人也變了臉。兩人小跑著進了發電站。
南宮耀目送兩人的影跟迷霧一般消失在了發電站的大門後，再次發了拖拉機。
拖拉機在土路上顛簸，周圍環境慢慢從白天變了黑夜。拖拉機的前車燈被開啟，照亮了一片區域。
我暗自納罕。這村子這麼偏遠，開了大半天都沒到鎮子上嗎？
南宮耀忽然開口道：“咦，奇怪，怎麼鎮子還沒到？平時只要開兩個小時就到了的啊。天黑得好快。我總有種不祥的預。”
我吃了一驚，瞪著南宮耀。他在搞什麼鬼？這種棒讀的說話方式……
“你不是那個東西嗎？”南宮耀問道。
我呆住了。本來是飄在南宮耀旁邊的，這會兒呆住了，就停在了空中。
拖拉機還在開。
我被拖拽著往前飄去。
“我本來以為你是那個東西，觀察半天，似乎不是。”南宮耀繼續說道，“剛才我說的是我視野中出現的……嗯，文字，或者說玩家所控制人的心獨白。之前也有。在一開始，還有一些背景介紹。”
“你能看到我！”我激起來，“我林奇，你大概不知道，我是2022年的時候才知道你們的。工農六村要拆遷，我是拆遷辦的。但葉青說是他找到了我。我遇到了很多事，有了這種奇怪的能力。對了，我救了古陌！古陌現在就在現實中！”
南宮耀猛地轉頭，“蘑菇，得救了？”
“是啊。”我有些慨。
“那可真好……”南宮耀笑了起來。
我忽然發現南宮耀臉上的那一層馬賽克消退了不，我看到了他的表。
“你……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？”我急忙問道。
“它是遊戲。”南宮耀恢復了那種冷靜。
“遊戲？你是指……它就是個……遊戲？”我的大腦有些混。
“準確來說是各種遊戲的集合。被遊戲策劃決定命運，被玩家肆意殺死，又被時間所淘汰、忘……因此而不甘心的遊戲們所產生的意念集合。”南宮耀說道。
我的大腦還是轉不過彎來，“這……可能嗎？”
我馬上得出了答案。這的確有可能。青葉不就接過委託，置過一款“活”過來的遊戲嗎？
“原本是不太可能。可誰這個時代電子遊戲產業蓬發展，衍生作品盛行呢？有真將遊戲當另一個真實世界來對待，那麼，它們自然也可以變一個特殊的完整生命，按照自己的意願活。”南宮耀語氣平靜，“總來講，它所做的就是……沙沙……耍弄並殺死人類，從中……病毒或木馬……沙沙……還沒那麼強……沙沙……殺得人越來越多……”
我的視野中出現了雪花，閃爍了一下，又消失，南宮耀所說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。
“你……”南宮耀回頭看我，皺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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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沙沙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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