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中猛地炸開了一道白。
遊戲副本的區別、接力的火柴人、與副本不同的選擇題……
這些串聯在一起,我漸漸理清了思路。
這個東西,殺人、收集恐懼,以此為能量。它的起伏波和不穩定,是因為它每次開副本需要消耗能量。
三個阿朵的不同也源於此。
我不知道在呂永和南宮耀之前,“遊戲”經歷了什麼,但在王怡君到阿朵前,“遊戲”殺了天一真人。那絕對不是一次簡單的副本——對王怡君來說或許簡單,可對“遊戲”來說,這很耗費能量。活了兩三百年的老妖怪,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殺死?在我看不見的地方,“遊戲”付出了代價。
它會和南宮耀較勁,一定是因為南宮耀看穿了這一點。不,不是它和南宮耀較勁,不放南宮耀通關副本,是南宮耀不給它息機會,總是迅速看穿副本並行,得它不得不陷一種消耗戰。
一定還有其他條件。
時間?行?
天一真人死後沒多久,王怡君就陷副本,被殺。被殺死前,做了許多無用功,在樓裡面跑上跑下。
那一定也不是沒意義的。
呂永明顯表出了拒絕遊戲的意圖,但“遊戲”還是不斷驚嚇他。
對“遊戲”來說,只要等著每年的接力,它就能積攢能量。放南宮耀通關,等個一兩年,它要殺死南宮耀或許就跟殺死天一真人一樣簡單。
一定還有個條件,讓它急切地要殺死王怡君;讓它在殺王怡君前安排了許多無聊的容;讓它不斷刺激呂永;也是南宮耀它陷消耗的關鍵。
我開始痛恨起來。
南宮耀在拖拉機上,明顯是要告訴我一切真相,但是被“遊戲”打斷了。
我的視野已經黑下來,拖拉機開了前燈。
視野中出現了文字:
“咦,奇怪,怎麼鎮子還沒到?平時只要開兩個小時就到了的啊。天黑得好快。我總有種不祥的預。”
……
“怎麼,回到村子了?”
遠方出現了昏黃的芒。車燈照耀的地方,則是一塊地界牌,就是一塊埋在土壤中的石頭,上面是紅文的“紅頭村”三個字。
拖拉機再啟,“我”的心獨白還在繼續:
“大概是走岔路了。算了,跟唐書記說一聲,明天再去鎮上吧。幸好今晚上又有電了,我應該沒耽誤事。”
拖拉機停在了一平房前。
我不由自主地下了拖拉機,去敲了院門。
裡頭傳來了靜,過了會兒,門開啟,那個中年人出現在門後頭,驚訝道:“小丁,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?”
我的視野中出現了文字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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