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人不再是純白,每個雪人上都沾了殷紅的痕跡,並暈染淺紅。它們逐漸分開,原本被它們包圍的地方,只餘下一灘,而它們的樹枝手上各自拿了不同的人組織。
雪人們的作有些笨拙,但目的明確,都將那些組織往自己上相應的部位塞。手、腳、腦袋,還有軀的塊、臟……這些東西將雪人染了斑駁的。
葉青一步步走向那些雪人,劉淼和吳靈則在原地站定。兩人分別站在門口和視窗,擋住了雪人可能的逃跑方向。
雪人們盯著葉青,但手上的作並未停下。似乎在它們看來,安裝好那些組織才是最重要的。
先裝好的雪人有了行,笨拙地跳起來,撲向了葉青。
葉青揮起了拳頭,砸在了雪人的中段。雪花一下子散開,在房間飛揚,並迅速消失。
其他雪人也跳了起來。如果不看它們上的殘肢、跡,不看它們可怖的表,這場景如同可的畫。然而,這並非是子供向的畫。
葉青不斷揮舞拳頭,將雪人一個又一個打了雪花。
雪人們有了人化的懼意,但卻無路可逃。
最後一個雪人匍匐在地,似是在哀求。
葉青低頭,抬腳,將它踩碎了。
房間恢復了平靜。
那一灘也隨著雪人一塊兒消失。
男人、雪人都好似從沒出現過一般。
2006年2月20日,終結調查。
————
我看著定格的畫面,久久不能回神。
這起事件,青葉的人應該是徹底解決了,就不會給我帶來麻煩了。我卻輕鬆不起來。
“遊戲”的出現,是一種恐怖的意念集合。
簡這個看似普通的人,僅僅是因為神上出了問題,就能造靈異事件。對我來說,這就和“遊戲”一樣恐怖。
我想了很久,關掉了青葉的檔案,打了電話給古陌,詢問這起事件的事。
“那個不是解決了嗎?”古陌很疑。
“是解決了。可是……簡為什麼會變那樣?就因為他瘋了?”我問道。
他瘋了,所以他就能弄出那些殺人事件了?他友和父母的死或許是他夢遊的結果,但小區裡的另外三個死者,以及他在影片中的表現,就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。就是鬼魂,也沒那麼強的吧?
“你不要太得意啊,小弟弟。”古陌換了一種語氣,很嚴肅地批評我,“你覺得自己有了超能力,還能改變過去現在了,救了我和南宮,消滅了幾個厲害的傢伙,就天下無敵,看不起普通人了?”
我到了尷尬,無力地辯駁道:“當然不是。但簡那樣的……”我想了半天,就想出了一個詞,“防不勝防啊。”
超能力什麼的,其實限制還多的。古陌、南宮耀和葉青的能力,看起來都不能如簡一樣隨便殺人,還殺人於無形。我的能力似乎是能做到這種事了,但限制頗多,我自己都還索不清、控制不住呢。與之相對的,就是簡順著自己的潛意識,輕輕鬆鬆殺了三個人,那力量還在反噬了他之後,繼續行著。
我自然不是想要殺人,羨慕簡的能力。只是看到簡這樣的存在,我總會生出擔憂來。青葉的人設了套,將簡給解決了。我可沒有這樣的能力。要是邊的人到了這種瘋子,豈不是危險?這種危險,對於只有一次生命的人類來說,和看似更強大的“遊戲”也差不多了。反正都能輕鬆殺死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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