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您有報警嗎?”
“報警了,和警察也說了。警察查了,說那附近沒有飯店,電話號碼查出來是人家家裡的電話,那家人家住在江對面呢,和飯店沒關係。後來這事,就不了了之了。那個騎手……他脾氣有些不好……我們那時候私下裡議論,他可能路上到什麼事了……我是不願意把這事和飯店扯上關係。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,要真是什麼鬼東西,我這也難安不是?”
“在之後,您還有看到那家飯店的訂單嗎?”
“……唉……看到了,我沒分單。我心裡怕著呢,但幾次不搭理,也沒什麼事,我就不管了。再後來吧,就是到了電腦分單開始用起來的時候,我就……這個事……”
“您有在系統後臺看到訂單?”
“看是能看到。我沒管……我就當做不知道。我手底下的騎手也換了一批了。其實一開始,我沒想起來那家飯店,是有人失蹤了,最後定位定位在那裡,我才想起來……再然後,就是姓嚴的一個……那小子很不上路,流裡流氣的,是被人塞到我這站點來的,我也沒辦法。他投訴都收了好多,要我說,直接開了才對,但是……他分到那單子,我就覺得要不好,果然沒多久就……”
“那家飯店的訂單有沒有什麼規律?”
“規律啊……有一點吧。我印象中,他家訂餐,每天中午就一份,也就中午一份,其他時候都沒有。然後那一份,一般是不同人訂的。但有一陣,會每天固定一個人訂,持續好長時間。的我也記不清,大概就是這樣。”
“您沒有去飯店看過,也沒有去訂餐人那裡看過嗎?”
“沒有。我打電話都沒打過。這事太邪門了。我覺得吧,恐怕真的是鬧鬼。”
“嗯。謝謝您接我們的採訪。”
2015年6月20日,前往飯店地址,發現氣,並無其他異常。影片檔案09020150620.avi。
影片的時間是晚上。
畫面有些暗,路燈應該在攝影機的後方,能看到地面上三個人的影子。
這影子一晃而過。
鏡頭舉起來,對準了前方的小區活室。
活室一副年久失修、待拆建築的模樣,捲簾門的凹槽、凸起都是灰塵,破了的招牌還能看到枯樹葉。
鏡頭靠近活室,畫面中出現了一個背影。他彎下腰,抓住了捲簾門的底端,輕輕往上拉。他的作很緩慢,但捲簾門依然發出來嘎吱嘎吱的聲響。
“你沒上潤油嗎?”聲問道。是吳靈。
“上了,上了潤油也就這樣了。要是沒上,這會兒該把小區保安招來了。”男人回答。是劉淼。
他將捲簾門拉到了一條可供人彎腰鑽進去的高度,拿出了手電,照亮了活室。
先看到的自然是圈中的灰塵,似乎還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。兩邊是殘破的玻璃門,玻璃渣子散在地上。
劉淼咋舌,慢吞吞鑽進了活室。
鏡頭晃了一陣,才恢復正常。
又是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響,捲簾門應該被拉上了,活室除了手電的,再無其他源。但下一秒,手電的多了兩束,能勉強照亮活室部。
大門的左手邊是個櫃檯,正面有個大破,手電燈一照過去,竄出來一窩老鼠,嘰嘰喳喳地分散逃跑。
櫃檯後是價目表,一排排鐵釘上面掛了小木牌,有幾個空缺、幾個字跡模糊,剩下的則是一些常見的蓋澆飯菜名。
櫃檯兩邊,一邊是牆,另一邊是個視窗。玻璃窗破碎,剩下的玻璃則很模糊,灰濛濛的。手電照過去,能看到裡面的金屬案臺,還有幾個凌的長方形盆子,不知道里面曾經裝了什麼,現在是黑乎乎的一塊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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