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志毅僵地點頭。
我趕手去抓了門,將門關上了。
咔噠!
“呼……”
我的背後是異口同聲的呼氣聲,眾人好似都經歷了一場驚嚇。
“我送你們下樓吧。”我只好主說道。
袁志毅像是被了魂,短短幾分鐘,就蒼老了不。
他兒媳婦和孫攙扶著他,家裡其他人都頭也不回地下樓,彷彿後頭有惡犬追著一般。
我搔了搔臉頰,心中暗自佩服葉青。我方才是沒覺到什麼特別的,再看瘦子,頭腦,猶如驚弓之鳥,看看陳曉丘,臉也有些發白。
“剛才怎麼了?”我低聲問陳曉丘。
陳曉丘瞥了我一眼,“覺到了一力。”
“應該說是氣場。”瘦子嘆道。
我只覺到了氣。大概是因為我開了眼的緣故吧。
我沒做聲。
一群人魚貫而出,見到了外頭的大太,又是齊齊呼氣。
袁志毅的兒媳婦很客氣地給我們道歉,說了一通,還數次掉眼淚。
主任和郭玉潔勸著,這方面,我們幾個是幫不上忙。
我倒是聽陳曉丘說了,這袁志毅也是任。大家一塊兒在家中燒了紙,上了包車,準備去火葬場了,他要死要活地非要來工農六村,這才拖著所有人都過來了。現在袁志毅不鬧了,就沒什麼麻煩了。
瘦子一臉哀怨,“這個恐怕不好談拆遷賠償啊。”
“或許會更好談。”胖子瞅瞅袁志毅。
兩人嘀嘀咕咕分析起袁家這況到底是會更容易拆遷,還是更難。
我看了眼袁志毅邊的鬼魂。比起之前,他的影似乎變淡了許多,臉上更添了不擔憂。
將袁家這些人都送走了,瘦子他們才找機會問我之前看到了什麼。我也沒瞞。
“那你有可能幫上忙啊,奇哥。”胖子說道。
“看今天晚上吧。”我不怎麼在意地說道。
袁志毅的兒子變鬼了,狀態還那麼平和,估計生前格不錯,死的時候也沒怎麼遭罪。
我白天的時候是這麼覺得的,甚至在下午跑另一家產權人的時候,還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比起“遊戲”,袁志毅兒子那樣的鬼,看起來就沒什麼危險。就連“雪人”的那個簡,恐怕都比他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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