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人會覺得吧?”陳曉丘說道。
瘦子一臉正,“這是邪門歪道,不能來。要是我剛才把持不住,就完了。”
我看看瓷碗,心裡有些認同瘦子剛才說的話。這東西或許真的有智商。那就更不能留下了。誰知道哪天它會變另一個聚盆呢?
我集中注意力,想著銷燬它。瓷碗並沒有來我,但我的神一陣恍惚。我看到了一些景象,和在聚盆上看到的有些相似,又有些不同。
我看到這隻瓷碗被放了墳墓中,了陪葬品;看到它被墳墓的主人供奉;看到它幾次易手……而最初之時,它就是個普通的碗,不是青花瓷,就是白坯。它被擺放桌子上。在房間的另一邊,正在進行一場謀殺。瓷碗被拿起,那隻手屬於剛才利落殺了人的男人。我不知道他什麼,是什麼份,只見他將瓷碗塞進了害者被破開的腹腔中。那個害者穿著華麗。我雖然不瞭解古代的一些風俗,看金銀玉我總認識。這個害者上有許多飾品,反觀殺人者,一窮二白,上只有布。過了一陣子,殺人犯將沾滿了的瓷碗拿出來,抹去了上面的汙,在上面畫上圖案。畫上去的圖案好像渾然天,和瓷碗融合為一。時間再往前,到了瓷碗被燒製的時候。
喀拉……喀拉……
我聽到了瓷碗碎裂的聲音,手中的從冰冷堅變了一種溫潤的覺。
視野恢復,我看到手中的瓷碗變了泥土,又化作末,最終變了空氣,徹底被抹去了存在。
“天哪……”
瘦子他們是第一次看我這樣使用能力,都很驚奇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,侷促地了頭,避開了他們的視線。
“這樣就行了吧?”我問南宮耀和古陌。
“都沒了,還要怎樣?”古陌了個懶腰,活了一下手腕,“好了,我要打遊戲了,你們回去吧。”
古陌趕人,我們也沒道理繼續留下去。
我將剛才看到的容和那兩人說了一下。
“這應該是某種法吧?好像會的人還不。”我有些擔憂。
“應該是不多才對。”南宮耀笑笑,“這樣一個發財的法,怎麼會有很多人會?你看到的兩段過去,製作聚寶盆的說不定是同一個人。”
我仔細回憶了一下。
瓷碗幾經易手的過程中,那個殺人犯也出現過,最開始,就是有人從殺人犯手中搶走了瓷碗,還將那個殺人犯……我一下子呆住。
聚盆的過去有個瘸的乞丐,是那個人將討飯用的破碗塞了義莊一的,製作了聚寶盆,後來又流他人之手,被僧人超度,製作了聚盆。瓷碗了被超度的過程,雖然兩者上面的畫是類似的,可了一個環節,應該就導致了一個能增加財運,一個是積攢德。最重要的是那個瘸的乞丐,我記得那個殺人犯被人搶走瓷碗的時候,就被打斷了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我念叨了一句。
如南宮耀所說,這樣的法,怎麼會有很多人會?只有那個殺人犯知道該如何製作聚寶盆。
“你也不用太介意。沒人能拯救全世界。”南宮耀說道。
我點點頭,將此事放下了。
過了兩天,陳曉丘告訴我們,蘇城去世了。在回鄉的飛機上,他安然離世,就好像這輩子該完的最後一樁事也完了,所以就毫無留地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我們幾個有些傷。
我這幾天很矛盾,要是能夢到蘇城,我或許能改變他的命運,可這樣的改變未必是好事。何況,蘇城說的報應我也是認同的。為了私利,掘人祖墳,於於法都不容。我和蘇城的關係也沒好到讓我喪失原則。我怕夢到蘇城,又期夢到他。
大概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我在得知蘇城死訊的一週後,夢到了蘇城。確切來說,是夢到了蘇城乘坐的航班,但蘇城並沒有登機,機艙有個位置是空的。沒有人提到蘇城,我也不知道蘇城乘坐的航班是什麼樣子,就直覺這應該是蘇城乘坐的那一班,那個位置是蘇城的。夢境很快就結束了,我也就看到了那個無人的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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