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菸嫋嫋，在空中構了一個平行於羅盤的煙霧羅盤。
吳靈用茶几上的小刀在手指上了一下，手指懸在細香之上，珠正好落在細香上。細香紋不，但那些煙霧出了。隨著珠越落越多，那煙霧了赤紅，又轉了和羅盤表面一樣的黑。
羅盤震了一下，上頭的煙霧開始旋轉，但不是一個整往一個方向旋轉，而是每一圈文字各自轉。
吳靈的開始抖。
整個時間持續了三分多鐘，細香燃燒盡，煙霧構的羅盤隨著細香燃燒而下降，最終和下面的實羅盤重迭在一起，融合為一。
叩叩。
敲門聲響起。
劉淼去開了門。
鏡頭正對著事務所的大門。門外是個老者，國字臉，面容嚴肅，不怒自威，看起來就是個不好相與的人。準確來說，他應該是在生前是個不好相與的人，現在可能是個不好相與的鬼。
“鄭先生，請進。”劉淼側讓開路，請這位老先生進來。
老先生走進來，看看茶几上的羅盤，再看看吳靈和鏡頭，在吳靈的對面坐下。落座後，他就盯著站在對面沙發後的葉青看。劉淼站到了葉青的旁邊，老先生的目就又落在了劉淼上。
“鄭先生，我們請您來是想要確認一下，那位陳時檍小姐的狀態和目的。”
“陳時檍？”老先生重的眉揚了揚。
“是的，跟隨奚榮的鬼份是陳時檍。在去年七月份的時候去世了。之前被奚榮抄襲了日記，還將容做了大幅度的修改，歪曲醜化的形象。”吳靈將一旁放著的檔案推到了老先生面前。
老先生雖然是個鬼，但行自若，拿起檔案看了後，搖搖頭，“那不是陳時檍。”
青葉的三人都有小作，似是意外。
老先生將檔案放在茶几上，指了其中一行，“那隻鬼是。”
“陳時楠？陳時檍的雙胞胎妹妹？死的時候才十二歲！”劉淼瞄了一眼，口問道。
“沒錯，雙胞胎妹妹。”老先生嘆了口氣，“日記也不是陳時檍的，是陳時楠的，是生時的日記。在死後，姐姐陳時檍將的日記整理，釋出到網上，不過沒有發完，就遇到了那樣的事。”
“這麼說，陳時楠是要為自己和姐姐報仇？”吳靈問道。
“是這樣。你們不來找我，我也要找你們的。那隻鬼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。”老先生皺眉。
“能說一下的況嗎？”吳靈問。
老先生沉著，“我被奚榮害死的時候，並不是特別怨恨，也未曾想過要因此害他。即使他面對警察和你們的時候說了謊話，這都是人之常。我看到那隻鬼的時候，想要將消滅的，可惜道行尚淺，無力消滅。我就轉而想著要制，逐步化，勸自己去投胎。是有神志的，還很聰慧。跟我說了的經歷。”
老先生頓了頓，有些慨地說道：“你們也查到了，十二歲就死了。和陳時檍是雙胞胎，同樣年紀，比陳時檍要晚幾分鐘出生而已。格上更像是姐姐，孝順父母，照顧姐姐。五歲的時候，就為了保護陳時檍，被開水燙傷，上留了疤痕。十二歲的時候，他們一家在旅行過程中遭遇地震。是當時唯一清醒的人，安置好家人後，帶著傷，走了兩個多小時，找到了救援。因為的及時求救，給救援隊指引了方向，的父母和姐姐都活了下來，自己卻了家中唯一重傷不治亡的人。”
青葉的三人都未開口打斷老先生的話。
“我本來對的敘述是抱有懷疑的，但不像是撒謊。你們查證的資料也證明了這一點。的父母和姐姐也都念，記掛，在死後化了守護靈，隨著姐姐一起長大。我是發現了這一點，才暫時相信了的一面之詞。之後的敘述就和奚榮有關。奚榮抄襲了的日記。的日記容從五六歲到十二歲，那些好的容被奚榮冠在了主角的上，但的家庭況、家人的份、記錄到的那些醜惡的事，都落到了一個和姐姐名字相似的角上，奚榮還將其他抄襲來的……用的話來說，是一些反派配角的容加在和家人上，讓他們遭讀者唾罵。”老先生又發出了嘆息，“陳時檍曾經聯絡過奚榮，退而求其次，請求他即使抄襲了日記容，也不要進行篡改，並給陳時楠一個好的歸宿，不是如現實那樣停留在十二歲。奚榮拒絕了，還譏諷了陳時檍。陳時檍默默忍，不敢告訴家人。但是……”
老先生停住了敘述。
“但是什麼？”吳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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