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賓小姐笑著送我們離開飯店,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,估計還想著我一進店就暈倒的事。
去了飯店旁邊的停車場,胖子開了車。
“悅悅真的沒事?”胖子問道。
“應該沒事。是能力在起作用吧。”我打電話給了郭玉潔。
郭玉潔回道:“我還在路上。被送到了一傢什麼什麼醫院,在郊區呢。醫生之前給我打電話,說還好,只是撞到頭,有些輕微腦震盪,現在在睡。”
我猶豫起來。
薛靜悅看起來是沒有危險,讓郭玉潔這樣到跑,反倒是將陷危險了。
“你怎麼樣?”郭玉潔問道。
“我沒事,找到胖子了。那隻年在我們附近。我們正要去工農六村。”我說著,想到了陳曉丘。
“它跟著你們?”郭玉潔驚訝。
“應該是……我給陳曉丘打電話,你那邊也小心。”我說道。
如果年還跟著我們,郊區反倒是沒有危險的安全地方了。
我聯絡了陳曉丘,將況同說了,“是不是能疏散那裡的群眾?報個火警或者有毒有害氣洩之類……”
這是我想到的主意。
那些有能力的人躲得遠遠,不願意接年,而我們已經被盯上。如果能借助青葉靈異事務所和工農六村的環境,和年僵持著,說不定能拖過過年的這段時間。再不濟,能拖一點時間,就能減一點損傷。
陳曉丘讓我等著,自己去和陳逸涵聯絡。
我和胖子都時刻注意著車外的環境。
年如果跟著,我們或許就能看到它的影。
“往燈亮的地方開。”我說道。
胖子應了一聲,轉了方向盤,將車輛靠近路燈。
車子周圍亮了起來,但我們並沒有看到年的聲音。
車的氣氛變得十分抑。
胖子又轉了方向盤,在無人的道路上開起了Z字形,不時變換車道,希能找到年。
這種未知最要人命。
要真是能看到它,我還沒那麼懼怕。
現在完全見不到它的影,反倒是更加坐立不安了,生怕它突然從黑暗中竄出來襲,那真是防不勝防。
嘭!
車輛猛地被頂撞,前衝了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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