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從我們邊經過,還熱心地說了一句:“訊號壞了,電話打不出去。”
“什麼?”胖子問道。
那人停下腳步,詳細說明道:“這邊幾個基站都壞掉了。聽說有個神經病,將基站的電纜還是什麼的給剪掉了,還每個都剪掉了。剛有人發現了,差點兒就抓著了。跑太快了,讓他給溜了,一圈人都在罵街,嘖嘖……”男人說這話的時候,還指了個方向。他又接著說道:“現在這邊就座機能用。不然,你就找人家的wifi,網上跟人聯絡吧。過年人家公司值班的人也不多,要搶修好,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。”
“這邊哪兒有座機和wifi?”胖子連忙問道。
“醫院應該有吧。”男人搖搖頭。
胖子道謝,男人擺手走了。
我看向了男人剛才指的方向。
“這和我的手機被,是一種況吧?”胖子抑鬱說道。
“算了,走吧。”我下了決定。
我們兩個進了醫院,問了護士臺的護士。護士大概也是聽說了基站的事,對我們找病人的事不覺得奇怪,幫我們查了住院部的名單。
“薛靜悅早上就辦了出院手續,已經出院了啊。”護士說道。
“已經出院了?”胖子一驚。
“你們用這邊座機打電話問問吧。”護士將桌子裡的電話放到了我們面前,“打的時候號碼前面加0。”
胖子謝過,趕撥了薛靜悅的手機號,無人接聽,再撥郭玉潔的手機,仍然如此。
“可能還在咱們區,手機收不到訊號吧。彆著急,你朋友況不嚴重,能出院,肯定沒問題了。”護士安道。
旁邊又有人來接電話,胖子將電話讓了出來。
“這樣的話,我們和阿瑞他們也聯絡不上啊。”胖子擔憂說道。
我只好詢問護士,翻了手機裡面我們幾人的合照給護士看,問有沒有見過瘦子,又描述了南宮耀和陳曉丘的模樣。
護士想了想。
旁邊另一護士說道:“你說的三個之前來過,也來問了你們那朋友的病床號。告訴他們你們那朋友出院之後,他們就走了。”
“出了醫院?沒留話給我們嗎?”我追問。
護士搖頭。
我和胖子離開了護士臺。
“走了,但沒留話,應該是沒走遠吧。他們肯定在醫院裡面。”胖子分析道。
“那他們現在會在哪兒?醫院門口沒見到他們。”我搖頭。
最可能的地方就是醫院門口了。
沒了現代通訊工,況就糟糕到了極點。
我們去門衛那兒打聽,用最原始的辦法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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