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天也黑了。
我和呂巧嵐隨便吃了點東西,就要歇下。
這整整一天,也是夠累的了。
我躺在床上,準備睡覺,突然就聽到了哭聲。
我呆了呆,側耳聆聽,並非是呂巧嵐的哭聲,而是……
我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,走到了窗戶邊。
賓館客房的窗戶其實就是個氣窗,外頭對著一排破舊的居民建築,談不上風景可言。這方向上也不太對。
我只好換了服,出了房間。
走廊上也沒窗戶,一路聽著那哀怨的哭聲下樓,我發覺那聲音是越來越響了。
走到了樓下,賓館的門關了,前臺也沒人,和客房走廊一樣,這裡沒開燈,應急燈那詭異的照亮了一小片區域。
我要推開玻璃大門的時候,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。
這突如其來的鈴聲讓我嚇了一跳,掏手機出來的時候,我的手都抖了抖。
亮著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“陳子安”三個字。
我愣了愣,才接了電話。
“大哥!高人!那鬼纏上了我了啊!”陳子安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我心頭髮,“你聽到了哭聲了?你住在哪裡的?距離賓館多遠的?”
“大半夜的,咱們這兒可沒有那麼多出租車。你要過來只能走,得走一個小時……”陳子安說著,忽然住,小心問道:“大哥,你、你也聽到了?”
我無奈道:“對,我也聽到了。”
那悽婉哀傷的哭聲,正是哭墳嶺的那個哭聲。
哭墳嶺可是在郊外,現在這哭聲幾乎傳遍了整個匯鄉了!
“大哥,你救救我啊!”陳子安也快要哭了。他一個大男人,哭起來自然沒有那個人人。
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賓館的玻璃門沒有上鎖,我推開門出去,夜風一吹,渾一個哆嗦,將那哭聲聽得更加真切了。
我尋了一下方向。這倒是簡單。因為在西北方,那黑的烏雲如此清晰,似乎還能看到其中游走的閃電。
而在東南方向,我還能看到月亮,沐浴著明亮月呢。
就在這極盡的距離,天空被割裂了兩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