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短暫驚愕之後，我就立刻移，和附的件分了開來。
如我所料，我一個轉頭，看到的是徐鋼的臉。
這讓我頓時心一沉。
徐鋼死了？
什麼時候？
今天晚上？
我腦海中蹦出了好幾個問題，耳中聽到了徐鐵拔高嗓門的指責聲。
轉過頭，我看向了徐鐵。
不是徐鋼，那是徐鐵嗎？
我的視線又移向了徐鐵的老婆。
或者是這個人呢？
不，不對，現在不是猜測這個的時候。
我呼了口氣，沒有吹散面前的煙霧。
徐鋼面前的菸灰缸幾乎是被菸頭給塞滿了。
他一聲不吭，不停菸，和白日里我看到的況差不多。
我不再管他，環視整間屋子，細細觀察。
我還飄到了窗戶邊，掃視窗外。
沒有。
沒有青面鬼。
我轉了個，看向關著的臥室房門。
徐家不是很大，我的移範圍剛好能讓我進徐家兩室一廳一衛一廚加上臺這幾個房間。不能涉足每一寸，但至能看到每個角落。
答案卻仍然是沒有。
所有房間裡都沒有青面鬼。
客廳中，徐鐵夫妻的指責已經變本加厲，變了迫徐宗和徐鋼答應改投票容。
徐鋼依舊是一言不發。
徐宗佝僂著背，似乎是很無奈，嘆了口氣，看向徐鋼，“徐鋼啊，你弟說得，也不是完全沒道理……這投票的事……”
“爸，還有什麼好說的啊？就你一句話的事！”徐鐵大聲打斷了徐宗的話。
徐鋼的手搭在上，手指中夾著的香菸緩緩燃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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