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猜到了這一真相。可這對於我解救劉淼本不夠。
我的視線從吳靈的臉上移到了那個人臉上。
人出一個慘淡的笑容,“你好。我韓……你可以我藍染紫。上次見過了,我是南天后援會的員,嗯,南神的……我……”
這樣自我介紹,眼神遊移不定,咬了咬,沒有再說下去。
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再次看向吳靈。
“韓小姐在之前對於自己世有些疑。發生過一場意外,忘記了父母和自己的年、年時期。有類似經歷的人,在那一年出現了好幾個。”吳靈說道,“群癔症。你應該在某些地方看到過類似的故事。這件事沒有上報紙。他們這些人此前大多都不認識彼此。數互相認識的人就結了一種夥伴關係,一起尋找失去的記憶。韓小姐是在今年才被那些人找到的。找到的一位士現在就住在這家醫院中。”
我很快明白了吳靈話語中的深意。
換做另一個人可能無法理解,但我接異空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能理解這位藍染紫姑娘遇到的靈異事件。
就好像是“故事接龍”中的那一班學生。他們聽了那個到詛咒的故事,一個個被異空間吞噬。被吞噬的人就從現實中人的記憶中抹掉,學校資料和政府檔案中也沒了這些人。委託人找到青葉的時候,他的同學幾乎都消失了。老師、家長、學校裡的其他學生都不記得他們曾經存在過。唯一記得他們的,就是委託人了。
這和葉青做的事有很大不同。葉青只是抹掉了青葉員的存在記錄。從各種檔案、影片中,人們無法看到青葉員的名字和麵貌,可接過他們的人依然記得他們。
要舉例來說,這就像是一張被掉的資料表格和一份被水模糊的紙質表格,一個一點兒都看不出原來的存在,一個只是存在被模糊掉。
我覺得不太對,問道:“可是,劉淼沒有徹底消失吧?”
“怎樣,我不是很清楚。”吳靈看向那個人。
人很不安,“我並沒有見過那位劉先生。只是,我有一張照片。不是我的,是其他人的。”
手一翻。我這時候才注意到一直握著的手。
手機螢幕的桌布就是一張奇怪的照片。
照片花了,像是PS理過的特殊照片。斑駁的塊中,只有一個人顯得特別清晰。從塊來看,這是兩人的自拍合照。只是,除了這個特別清晰的圓臉孩,另一個人就被糊掉了。
在照片的背景中,還有很小一塊地方顯出一個人影。那人的臉上打了馬賽克。他的影和臉上的馬賽克,完全不同於照片上的塊。但不仔細看,很容易就忽視掉這一塊容。
整張照片,只能算是有一個半的人。
人指著那一塊馬賽克,說道:“這個人劉淼。給我照片的人記得很清楚,那天他來這邊打聽訊息。也不是打聽訊息……像是踩點的……反正,,可疑的。”
人說著,瞧了眼南天的臉,又看看吳靈他們。
“說,失去那些記憶前,就記得這件事,也只留下這一張照片。大概就是這樣。拼命想要找那個人,一直沒找到過。我……我聽到你們講到這個名字,才想到這個。我們,我們所有人,留下的和過去有關的照片、記憶,就只有這個人的……只有這些。其他的……怎麼說……都沒辦法證明那些事存在過。”人說到此,苦笑起來,“事發的時候,我還在唸大學。我覺自己就是個孤兒,從小就是孤兒。上小學、初中的記憶一點兒都沒有。小學知識我倒是還記得。那種覺很奇怪。我用了很長時間,才發覺自己失去了很多年的記憶,失去了很多東西。契機還是因為我申請留學的時候,要填寫檔案。我檔案裡面都沒有小學和初中的資料,我的戶口也是空的。莫名其妙……真的是莫名其妙……老師問我怎麼回事,問我小學初中在哪兒讀的,我家在哪裡,我一點兒都說不出來……”
人捂住了臉,“我都懷疑自己的姓名是不是真的……可能我本來不現在的名字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被同樣經歷的人找到,還以為是騙子。我以為自己遇到了詐騙集團,可能被人不知不覺下了藥……我……”
我聽出了人語氣中的糾結和苦惱。
莫名失去記憶,還發現自己失去了記憶,那種覺絕對會將人瘋。
人長長撥出一口氣,“我還一直覺得,那些人在騙我。本就沒有那麼,那麼玄幻的事。就是單純的……我記憶力不好,檔案系統出錯。照片什麼的,可以是偽造的。可是……覺很奇怪……所以我收到照片之後,一直存著,當了桌布。我們這個小團中,很多人都那麼做。好像這樣就能……好像這樣就能證明什麼。”
人抬起臉,又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,“有沒有記憶和過去也沒什麼。在私企找工作也可以。沒爹媽,嗯,了人關心,了爹媽留下的房產,給付首付,也了嘮叨嘛……”
開始了碎碎念,聲音卻哽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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