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二十號別墅後,我看到了與眾不同的建築。
路上的指示牌顯示,那棟建築是度假區裡的食中心,應該是類似於食堂的地方。只不過,比起學校食堂,肯定是高階許多。國各大菜系的菜都有,還有國外的特食。就建築本大小來看,十分緻,也不是大食堂那種環境。
鸚鵡在前頭飛,就飛到了這個食中心的門口,撲打翅膀,示意我看門口的東西。
三隻狗也躥了過去,小聲著。
我好奇走過去,看到了門口花壇中的一隻手錶。手錶連著一截服袖子,落在瘋長的植中,和這些植一樣,落了灰塵、沾上了泥土。不是鸚鵡將它拉出來,我從這邊經過,一定不會發現這個東西。
我將手錶拿起來,只覺得這手錶款式很老舊,也特別簡單,沒有鑲鑽之類的花頭,而且磨損嚴重。除此之外,沒看出什麼蹊蹺。隨手一翻,看到了手錶錶盤後頭刻著的字。
“贈祁謙”三個字用的是手寫字型,看起來很漂亮。下面還刻了日期,是1923年7月2日。
這個姓名和日期……
我剛冒出了疑問來,就覺到周圍景發生了變化。
我神立刻繃起來,但讓我愕然的是,我發現出現的重迭景並非是廣源山。
我看到了一個面容溫和的中年子,笑如花,如同十七八的。向我遞來了那隻手錶,還讓我看錶盤後的刻字,帶著懷念說道:“這是你爺爺送給你爸爸的年禮。他從那時候起一直戴著,好多年,特別寶貝。我認識他的時候年紀小,看他喜歡,就故意作弄他。你看這個,是我藏了手表的時候,不小心劃傷的。”
人的笑容中有歉疚,也有喜悅。
“他明明又生氣、又心疼,但不好說我,就冷著臉,三四天沒和我說話。我還跟他發脾氣,又哭又鬧,他沒辦法,又轉回頭來哄我……”人說著,眼眶中多了淚花。
我覺到自己出了手,抓住了眼前人抖的雙手,“媽媽……”
不是我的聲音,卻從我所在的位置發出來。
“你爸爸啊,那個人脾氣從小就特別好,一直都是他遷就我。到他一把年紀,該我照顧他,他還是老想著怎麼對我好。他原來不肯娶我,說自己肯定比我早走很多年,不忍心我小小年紀照顧一個糟老頭。他臨去前,還老想著給你找個繼父,找人照顧我,左看右看,看誰都覺得不滿意……”
“媽媽……”
人掉下眼淚來,“阿寧,你出生的時候……”
人似乎還想回憶什麼,話開了頭,我卻覺到人的面容模糊了。
山間的霧氣吞沒了人,我聽到了男子的呼喚聲。
“瑞瑞!康康!瑞瑞!小彩!”男人一邊走,一邊呼喚著,氣息有些紊。
從旁邊的路上突然竄出了一個人。
我覺自己是嚇了一跳,看清來人後,疑問道:“你是……”
對方從背後拔出了一把小刀,神猙獰瘋狂,直接了過來。
我已經分清楚了自己和附件,卻來不及和對方分開。
我附的件被那個突然竄出來的男人撲倒,兩人在地上扭打起來。
我所附的人穿著類似於漁夫馬甲的服。服被小刀割開。他一個翻,像是金蟬殼,將背心扔下,飛快往遠跑。
對方從後頭追來,揮舞的刀子過了他的後背,又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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