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覺到吳靈上的氣，應該還活著。
可就是知道這一定，我也無從判斷的真假。
吳靈看了我好一陣，出手，手心中是一枚護符。
這倒是我悉的東西。我還為妹妹要過一枚青葉自己做的護符。那整整一箱子的相同護符，我也看到過。
吳靈手一拋，我不由自主就接住了砸在口上的護符，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吳靈。
這護符在廣源山似乎本沒有效果。周圍的氣依舊瀰漫，護符也沒有自燃燒起來。兩者好像毫不相干，是沒有辦法產生集的兩種事。
我著護符，看了看，又看吳靈。
那幾只寵也盯著我們看，腦袋一會兒往左轉，一會兒往右轉。
“看來是沒問題。”吳靈開了口。
“什麼？”我下意識問道。
“我沒有辦法確定你的真假。你說過的，這裡的鬼能創造近乎真實的環境，甚至影響你們這些人的能力。”吳靈說道，“我之前試過了，法不在其列。我可以在這裡正常用一些法，只不過……”
吳靈手一翻，手中又是一枚護符。
這次沒有將護符扔向我，而是隨手扔在了大狗上。
大狗嚇了一跳，往後一蹦，小心看著地上的護符，又委委屈屈地對吳靈嗚咽幾聲，夾著尾，往我邊湊。
我覺到手中的護符突然發熱，有些詫異。
“廣源山的鬼和法互不影響，不過其他的鬼還是會到法的制約。這應該就是新東西的另一個特點了。”吳靈說著，彎腰從地上將護符撿起來。
我看著蔫的大狗，再看看吳靈，“這不能證明我就不是幻象了吧？幻象應該也是那隻鬼……”
我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幻象，可忍不住質疑吳靈的那套邏輯。
“不是。幻象是我們心中的意念構的，不是那隻鬼的氣構的。他的氣只是引子。本質上，他是引導我們創造一個靈，一個沒有形的特殊的靈。”吳靈解釋著，將護符揣進口袋中。
我愣住了，“你怎麼……”
我想吳靈怎麼突然間知道了那麼多，吳靈卻是先一步問我：“你到這裡之後，除了它們，還遇到了什麼東西嗎？”
我想到了鄭天，直接就回答了。
吳靈若有所思，又看向了我手中的手錶。
我就將夢境的事說了，還說了葉青失控的狀況。
這沒什麼好瞞的。如果是吳靈是那隻鬼創造出來欺騙我的，他一定早就知道了這座山中發生的所有事。如果吳靈是真的，我應該和坦誠代這些了。
吳靈安靜聽著，臉上一直是思索的表。
“你不驚訝嗎？”我到費解。
吳靈搖頭，“還好。一到這裡，我就明白是來這裡的人將我們拉了過來。被拉的不可能只有我一個。最先被拉過來的也不可能是我。況沒好轉，說明葉子還沒解決那隻鬼。最大的可能，就是他失控了，顧不上先解決那隻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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