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先就有了心理準備，這時候直接手，就要抓住撲過來的李月月。
讓我意外的是，我的手穿過了李月月的，什麼都沒有到。李月月的影也如同投影出來的景，直接穿過了我的，消失不見。
我愣神了一秒，轉瞬想起了還抓著自己腳踝的小手，立刻往後一，飛起一腳，將那個東西從車底下扯了出來。
小小的影弱無骨，直接從車盤底下出來，飛到了車前，在車燈的芒中，如煙霧版消散。
我再次愣住了。
那個小影的臉我是認得的，正是那兩對同事夫妻帶著的小孩。幾次被鬼上，做出了恐怖的舉止，嚇得那兩對夫妻幾次殺了。
可是，怎麼會和李月月混到了一塊兒，還一起襲擊我？
我皺起了眉頭，轉頭看去。
車子的後座亮起了燈，暖黃的芒中，一大一小兩個影並排坐著，作一致地轉頭來看我。
我微微轉，面對們，實在不知道們兩個要做什麼。
抓替嗎？
車窗玻璃降了下來，坐在靠我這邊的李月月發出了聲音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我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你們是什麼意思？殺不了我，決定好好談談了嗎？”我有些不耐煩。
我沒有功夫和們瞎耗時間。如果們不能說點有用的東西，們對我來說就沒什麼意義。而且，我和們算是彼此都奈何不了彼此。們就如恐怖片中典型的惡鬼，沒有實，旁人不到。與之相對應的，是們似乎也無法對我做更多的事。
李月月竟是很大方地承認了。點點頭。坐在邊的小孩面無表，好似一尊木偶。
我更加會不耐煩起來。
呼了口氣，我說道：“我沒必要騙你們。你們殺了我，也沒辦法解。你們也沒辦法殺死我。就這樣吧。”
我看看這條黑暗又沒有盡頭的道路。
我知道這地方沒有出。我都不是鬼，想要找替死鬼，殺了之後換個地方走走都不行。我也做不出這樣的事。
難道就得困死在這裡了？
我到焦躁。
忽然間，我想起了那幾只寵，轉頭看向還坐在車的兩個鬼。
“你們有沒有遇見過一個鬼？應該是……”我回憶著自己在夢境中看到的景象，對著兩鬼描述祁寧的模樣，“和我差不多高，模樣很斯文，穿了格子襯衫，不是開車過來，是突然到這邊……圓臉，雙眼皮，眉很濃……顴骨這邊有一顆痣……”
李月月沉默聽著，半晌，搖搖頭，“到這兒來的，都是死在這裡的。你說的人，是從另一個地方來的？”
我想著，祁寧果然還是困在度假區嗎？可真要留在了度假區，那幾只寵的行為又如何解釋？它們為什麼還要找我、找吳靈？
聽李月月的說法，廣源山度假區還是個單向出口，只進不出。我卻是被那隻鬼丟了出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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