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反應是這個。
可葉青在這裡，一直跟著我們，什麼都沒做。
不是他，廣源山鬼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自然死亡。
我正想著這一點，陡然察覺到了另一氣。
不是葉青的，不是廣源山鬼的，也不是周圍寵和那些只有一面之緣的鬼魂的氣。
但我對這種氣又有幾分悉。
說悉，又陌生。
這種覺……
好似一個正常生活的人，在長久的窒息之後，呼吸到了新鮮空氣。
氧氣無無味，但一下子進到了高氧濃度的環境，也會讓人不適應。
比起那種不適應，我更在意這種氣息。
我絕對在過去遇到過這種氣息。
我冥思苦想的時候，那些寵已經吠起來，個個都炸了，拼命往前衝去。
我看愣住了，轉念想起了前方有什麼。
那個異空間的出口！
我打了個激靈，瞬間又想起了這種氣息到底是什麼。
這正是我在異空間中覺到過的氣息！
話劇團、引路人、宋臧！孕育了他們的那些異空間，都有一樣的氣息！
這是氣，卻不同於鬼的氣。
有可能，是鬼的氣在那時候已經了像空氣一樣的存在。
永遠灰濛濛的天空，不見、不見白雲藍天，也不見月亮星辰，可能就是因為氣籠罩了整個世界。
看著瘋狂衝過去的寵幾乎跑了個沒影，我回過神來。
有影從我旁邊飄過去。
我定睛一看，群主和劉良旺都失了神，自己的鬼魂和發生了錯位，可鬼魂還是拖扯著他們的往前，飄向了未開發的樹林。
這一幕，又讓我想起了在工農六村發生的事。
無數鬼魂被牽引，捲了異空間之中。
我打了個寒，不轉頭看向了後。
葉青的氣還停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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