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靈很快理好了那些瑣事，準備帶我一塊兒回民慶。
我這時候才留意到，南宮耀的臉也並不好看。
不管怎麼說，我們這群人落在廣源山鬼的氣之中好長時間，還來回奔波，竭盡全力去逃命，多都會到疲累。
我在最後一刻，更是被了渾的力氣，現在渾癱，幾乎是起不來。
吳靈的狀態最好。照顧我，還要照顧古陌，南宮耀頂多是搭一把手，再多的事是幫不上忙了。
我還因此頭一回坐了飛機頭等艙，一上飛機，就忍不住昏昏睡。
下飛機的時候，我才想起一路上都沒看到劉良旺。
吳靈說道：“他留在港波市，不會和我們一塊兒走。”
也是。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的。
我算起來救了劉良旺一條命。
可是，劉良旺能死裡逃生，或許也不全是我的功勞。
我想到了占卜師換掉的那張死神塔羅牌。
劉良旺能死裡逃生，應該也有占卜師的功勞吧。否則，怎麼就是他最後時刻被吸了黑之中，還正好卡在那個異空間的出口呢？
“那個異空間……”我看著開車的吳靈，低聲問道。
“誰都沒去過，現在只能說是一些猜想。”吳靈說道，“只有真正驗過了那個世界，看過那個世界的歷史，才能確定一些事。你也懷疑過吧？就時間上來說，2030年也太近了。我不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能這麼快接新的生活方式，並且習慣這種新生活。”
我對那個異空間的懷疑也是出於此。
“如果那真的是未來，接下來的七年時間肯定還發生了難以想象的事。”吳靈又說道。
說得都有道理。
無論如何，我們這些人都不希看到那樣的未來。
我們所做的事，一直是阻止那樣的未來到來。
我嘆了口氣。
我旁邊的古陌一直在昏睡狀態。
據吳靈所說，他是聽到了太多的聲音。
我還記得我附古陌的時候，他經過工農六村六號樓的那個異空間出口，就聽到過一些靜。那個出口當時都沒有顯出原本的形態呢。這一次，古陌恐怕是聽到了更多異空間的聲音吧。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那邊的人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我心裡倒是有個猜測。
恐怕是蔡臨提到過的那個什麼怪襲擊了話劇團所在的城市。
想想“麒麟”的破壞力，也能大致推測出其他怪會對一座城市造多大的破壞。那些鬼魂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妖怪。至於人類，更是夾中求生，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。
我又想到了被吸進去的幾個鬼魂。不知道那些寵能不能找到祁寧，又能不能在災難中活下來。如果活下來了，他們在那邊未必不能找到合適的生活方式。說不定，比在這裡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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