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車子本來就質量不好，沒人管。”
“那也太巧了吧。我們一塊兒走的，就他倒黴啊，每次都挑到壞掉的車子。”
“你們每天上下學都是用天天單車？”
“沒有，快騎、天天，還有其他的，我們都有賬號。早上看到有什麼就騎什麼。早上很多人搶車子。有我們學生，還有上班的。有時候晚了，就得走一段路，到小區外面找車子。”
“這樣啊。你們沒有自己買車子嗎？”
“以前是用自己的車子，後來車子停在小區裡面，也被，就算了。嗯……”
“我們以前買的都是好車子。容易招賊。掉了幾輛，爸媽就不願意再買車子了……”
“原來如此。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，還有其他況嗎？”
“啊？哦……沒了。”
“王同學，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？”
“沒、沒。”
“你不要有顧忌。這件事說出來，對許勉同學也是一種告。你說是吧？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王同學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是不是……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……我……我有一次看到，許勉騎車出去。他從小學鋼琴，週末要去老師家裡面……我就是看到……他騎車從小區裡出去的時候，車後座……好像有個人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看到……看到鬼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！我就是看到一個人影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“……一個男的，但好像又是的，長頭髮，沒，人很矮……好像又是小孩子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呢？”
“所以我才說了我不知道。那個人，怪怪的……我沒看到臉，就是瞄到了一眼。我當時坐在超市裡面吃東西啊，隔著玻璃窗，許勉又一下子騎過去……我就記得怪怪的。那個人很……很不協調……”
“長髮、沒有、個子矮，是這樣嗎？穿著呢？”
“記不得。白乎乎的，也不是……我就覺得那，一塊一塊的……說不上來。反正覺有些奇怪。”
“他坐在車子後座？”
“是啊。共單車都沒有後座的。我看到他坐在後座。側坐。像生。可是吧……可是吧……覺又是個男的，不然就是小孩子……說不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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