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雲跳下椅子，抬頭就看到父母黯然的神。
被母親拉著離開。父親轉，好像和屋子裡的人又說了什麼。
這段記憶很快結束了。
朱雲的家裡面多出了一尊菩薩。可比起曾經見過的菩薩，這尊雕像有一張臉，左半邊臉在笑，右半邊臉在哭。它左右手握著的東西也是不同。左手握著一把劍，劍上畫了滴；右手上捧著一朵花，花瓣上還有水。
朱雲盯著那尊菩薩看了很久。
每天都會看一眼，也看到自己父母如何虔誠地跪拜菩薩。每天三炷香，從來沒有斷過。
菩薩也保持了那張臉，一直到自己的父親死亡。
父親在大學畢業後就死了，死之前幾天已經神志不清，總說自己要死了，有人要殺了他。他東躲西藏，甚至了家中的錢財和那尊菩薩，躲到了外地。外地的警察找過來。和母親趕過去的時候，就看到了父親的。
父親是自殺死的。離開家的第二天，就在出租屋裡面吊死了自己。警察說，當時，屋子裡只有他一兩件服，還有就是那尊菩薩。
那尊菩薩的左臉和右臉顛倒了。左臉在哭，右臉在笑。
朱雲當時就起了一皮疙瘩，連對父親亡故的傷心都給沖淡了。
而母親則是因此被嚇瘋了。
更加積極地去找那個晁大師。錢流水一樣花出去。
家裡的菩薩臉又變了回來。左臉笑，右臉哭。
等到母親被人殺死在了樓梯間後，菩薩摔了兩半，從中間的空心中流出來鮮一樣的。菩薩的左半邊臉變了哭臉，右半邊臉則變了驚恐的表。
朱雲想到這些，捂住了臉。
過去一直以為是那個晁大師害死了父母。父母到了那種江湖騙子，被忽悠地神失常。菩薩的怪異之則能用機關、魔來解釋。
可自己遇到之後，就不這麼想了。
“我真的……真的看到了……”朱雲哽咽道。
記憶和都那麼清晰。
那個聲音、那個影，還有它按在自己後背的手，噴在自己後頸的呼吸，都是真的。
朱雲的丈夫拍拍的後背，安地說了兩句，卻仍然是不相信。
朱雲被拉著躺在床上。丈夫關了燈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，卻是比先睡著了。
朱雲聽到了丈夫的鼾聲，睜開了眼睛，盯著黑乎乎的天花板，好像看到了那個影子。
立刻閉上了眼睛，那個影子卻彷彿印在了的視網上，怎麼都無法抹去。
朱雲逃避著。
我則是一遍遍回憶著朱雲的記憶。
吳靈的推測有地方錯了。他們應該沒調查朱雲的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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