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哥，你不要吧？”
瘦子和胖子的臉出現在我面前。
我這時候才覺到額頭的疼痛。
主任絮絮叨叨地說著：“小林啊，你是不是不舒服啊？貧，還是肚子啊？怎麼突然就倒下去了……”
我搖搖頭，“剛才頭暈了一下。可能是昨晚上沒睡好的緣故。”
我扯了個藉口，主任又說了一會兒年輕人熬夜的事。是因為關心才囉嗦，我只能接的好意。
瘦子他們就盯著我瞧，眼神中都是探尋的意味。
好不容易，主任停下來了，讓我們能繼續工作。
瘦子才眉弄眼，暗示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了。
我說道：“下班後再說吧。”
現在實在不方便說我剛才的夢境。
我瞄了眼手機。
朱雲的死亡報告就附在個人檔案之後。那場車禍就死了朱雲母兩個人。側翻的水泥罐車扁了計程車後座，兒骨無存，母親則只剩下了半截還算完好。死狀可以說是非常慘烈了。
我好像還能記起朱雲當時的悲傷。
在那一瞬間都忘記了自己對死亡的恐懼，滿心只想著自己的兒了。
好不容易到了下班，我們坐進了車，但沒有急著開車回拆遷辦。
我給吳靈打了電話，開了擴音，也是讓瘦子他們聽到我的敘述。
“……所以，你認為，那個靈是惡魔，而且只會主找上門，沒有辦法過咒語來召喚？”
“我猜測是這樣。”我聽著吳靈在電話那頭的總結，說道，“朱雲最後的記憶是上小學之前的記憶，那時候應該只有四五歲。父母提前幾年知道會出事，但並不知道的事。發生車禍，奇蹟生還之後，父母才開始求神拜佛，找了那個晁大師。這中間相差的時間，應該是惡魔故意留下來的吧。”
我思來想去，只有這一個解釋能說得通。
那個惡魔預先得知了那麼一場車禍，對那一個班級學生的父母做了暗示、明示。不管是託夢，還是直接現，總之，它讓那些學生的家長選擇相信了它，並願意為之付出代價。
那個空檔期的幾年，什麼事都沒發生。這些家長一定會心存僥倖，懷疑自己是做了個夢。
也有可能，一個班級三十個人，最起碼六十個家長，惡魔要一一說服，花了幾年功夫。
它最後功了幾次，我不得而知，但朱雲等人肯定被它改了死亡的命運，多活了幾十年。
“朱雲的兒死了，丈夫活了下來。事故中，只死了朱雲母兩人吧？”我說道，“這個也和那種套路一樣。如果朱雲當年就死了，可就沒有兒了。”
所以，朱雲死的時候，兒一塊兒被殺了。
瘦子嘟囔了一句，說了一部電影名字。
“……真的是惡魔？魔鬼？”郭玉潔愣愣的，“那，召喚方法很多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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