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悼唁的人都去了墓地。
恩娜還不太明白老太太說的話,有些茫然地跟著父親、母親和哥哥姐姐走完了落葬的儀式。
鮮花扔在墓中的棺材上,墓又被泥土掩埋。
恩娜的意識中,老太太還在那個屋子裡,還坐在沙發上。
夢境的時間發生了跳躍,我看到恩娜穿上了花的小子,手提著花籃。
和一個男孩並肩而行,從賓客席中間走過。兩個人撒著籃子裡的花瓣,將花瓣扔在草坪上。
這是戶外婚禮。
過道盡頭是白的棚子,被白紗和鮮花裝點。樂隊在棚子邊上拉奏舒緩的音樂,牧師站在其中,微笑看著兩個小花,他旁邊是有些激、張的新郎。
恩娜和那個男孩走到了棚子前,被伴郎和伴娘們拉到了一邊。
新娘和新娘的父親這時候走來。
恩娜笑容燦爛。不懂結婚的含義,只是到周圍人染,覺得高興。
高興之餘,恩娜還有些疑。想起之前自己問母親的,伊麗莎白祖母怎麼沒有來。母親的回答是,祖母不會來了。
恩娜的喜悅緒減了一些,生出了困和失。
希老太太能看到莎莉姐姐穿婚紗的樣子。
在莎莉試婚紗的時候,就見到過了,可老太太還沒有。
我再次覺到了恩娜流的力量。
人群后出現了老太太的影。老太太正目送新娘走向新郎。
恩娜本能地發現了老太太的存在,興地對老太太揮手。老太太也發現了恩娜。
這一人一鬼的對視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新郎新娘上,即使看到了恩娜的舉,也只當是小孩子在和賓客中的誰打招呼吧。
婚禮的儀式很快就結束了。
恩娜被母親牽著手,要去吃東西。轉著小腦袋,尋找老太太,想要詢問老太太,莎莉的婚紗是不是很漂亮。
“走路要看前面。”恩娜的母親提醒道。
“我在找伊麗莎白祖母。”
母親腳步頓了頓,言又止。
這個場合顯然不適合教育孩子。
“剛才還在的……”恩娜沮喪道。
恩娜的母親大概以為這是孩子戲言,並未當真,只是恩娜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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