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子就這樣練習了多次，期間，我們四個也有練手。
空下來的時間，我問古陌和南宮耀。
古陌不屑道：“這種東西我們當然早就學過了，就是符紙而已，又沒有難度。”
南宮耀笑笑，沒有說話。
作上是沒有難度，但心理上的力有不小。
普通人看到一個娃娃說話，一段骨頭中傳出貓聲，都會驚慌失措，心生恐懼。不害怕，也會好奇，總會產生一些緒。
不過，見多不怪。
五個人中，陳曉丘是心理素質最好的，我屬於見多了的那一個。郭玉潔和胖子並不懼怕那些東西，但第一次解開封印、上符紙的時候，都會有些手忙腳。
這麼一個流程走下來，瘦子應該相信符紙是真的。符紙和這些品都是真的。有這樣的概念後，對吳靈提出的儀式就更相信了吧。
我瞄了眼古陌和南宮耀。
吳靈之前所說的故事和理論看起來都無懈可擊，只是，我心中始終有些懷疑。
古陌不理我，跑去打遊戲了，抱著個手機，表隨著遊戲中的戰局而變化，非常投。
南宮耀笑笑，說道：“靈花了很多心思，想出這個辦法。”
“咦？你是說……”
“這套理論是早就有的，東西是吳靈過去收集的。對我們來說，是肋，頂多算是靈自己的興趣好。在此之前，我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能力。整個靈異圈子，恐怕都沒人想到。”南宮耀說道。
這就是一種奇妙的巧合了。
“那個理論，其實以前也有嘗試過。人類歷史上，對幻想中的神靈祈禱這種事，太多了。將名人打造神靈，也有太多例子了。真的，寥寥無幾。有些功了，在之後也會消失。中間經歷了怎樣的過程，也沒人能說清楚。就像是那些靈……要是機緣巧合，讓它們有機會一路長，讓它們誕生之初就擁有某種正面的力量，或者是有回應人們期待的能力，也有可能變新的神靈吧。”南宮耀嘆了口氣，“大環境上，現代社會出現神靈的可能提高了，也降低了。有錢人、產品的設計者，都能被奉為神靈了，同時，人們對他們的祈求容也變了。”
古陌忽然，“把遊戲老闆當神，當爸爸的太多了。求再多方爸爸，也就是想要看到新作品。這種願，沒什麼價值啊。”
這麼說，也有道理的。
要是某個遊戲的廠商演變了靈，它會做的事，也就是控制遊戲作品，創造新作品吧。
“那個遊戲的靈……”我想起了南宮耀的經歷。
“那張遊戲盤應該是被人棄了。年的好夥伴，珍惜、戴的寶，在年後就扔掉了。轉頭可能有了新的興趣，可能玩上了新的遊戲，可能看到自己的孩子玩遊戲還會打罵，砸掉遊戲盤……”南宮耀突然變得嚴肅，“所以，生出了厭惡人類，想要殺掉人類的靈。”
“這麼說，還有可能存在有其他和遊戲相關的靈？”我問道。
“是啊，可能現在就有這樣一個靈在活。但不到的話，也不會發現它的存在。”南宮耀說道。
“拜託它多做點好遊戲吧。伺服弄得好一點，畫面最佳化最佳化……”古陌嘀咕起來。
這樣想想，事就變得有趣了，靈也不全是糟糕的。
“不過麼，負面緒誕生的靈佔了大多數吧。還有就是原本是正面緒誕生的靈，之後也變了負面。人的觀點總是在不停變化的。現在又是個任何東西都飛速更新換代的世界……我們這些圈人，看到的更多的是不好的東西。”南宮耀說道。
“到好事，誰會來求助啊？”古陌吐槽，“要有個靈讓我每局必勝，我絕對不會講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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