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殺？
不……這更像是……
“閉，聽好。”
我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，讓我嚇了一跳。
王閻的已經飛了出去，開始了自由落。
“有東西改變了現實。夢境結束後，不要提。吳靈他們已經沒辦法抵抗了。你自己心裡知道發生什麼就好。”葉青語速很快，一句句下命令。
王閻的視野中，水泥地面近在咫尺，周圍還有路人的尖和汽車急剎車的聲音。
“那個大巫師的法，那個作用是……”我腦中靈一閃。
忽然間，我就想起了吳靈他們剛被我救出來後說的一些事。我被警告的事……
不要問，不要提。
那個門後的怪……
可能，他們真正瞞我的是這些！
有人和我一樣能改變現實，還能不被人發現！
只要說出來，就會讓他發現，然後記憶就……
嘭！
我到了劇痛。
王閻已經落地。
路人發出了尖聲，我的意識飛了起來，又馬上下沉。
我睜開眼，發現自己從夢境中出來了。
沙發對面還有葉青坐著的痕跡。
我張開，馬上又閉上了，心臟劇烈跳，雙手也不握拳。
我的思緒非常混。
當一個人知道自己認知中的世界、過去的記憶可能都被篡改過，那他就不可能保持平靜。
什麼是真的，什麼是假。那個篡改這些的人到底抱著怎樣的目的。……問題一個接一個。
我還時不時想到吳靈他們的表現，他們那些曾讓我懷疑的舉、神態、言又止的談話容……
我看向了葉青。
還有葉青那種瞞的態度……
不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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