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逝。
我現在可不想世界變那種糟糕的樣子。
幻、許久和秦疏聽到我那句話後，也都安靜了下來。
我看向了幻。
他著氣，微微低著頭，劉海遮住了眼睛。
忽然，他掙扎了一下。
許久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，但被他再一掙扎，就放開了。
幻站在原地，沒有再來攻擊我。
“我……只知道小姑死了……自殺……但是……我爺爺說中邪，說家裡鬧鬼。那時候，和青葉有聯絡的只有小姑，其他人也不知道聯絡方式。要給小姑落葬，還有爺爺他們要被安置……這裡是沒辦法住人了。我大伯將我爺爺接過去住。後來……”幻艱難地說著。
屋子裡的景象隨著他的敘述有了變化。
大門口傳來了靜。
有人用鑰匙開門，進來了。
進來的人是幻的，那個老太太。看起來狀態就非常不好，神恍惚。
“囡囡啊……我的囡囡啊……夢清……清清……”老太太好似遊魂，聲音都在飄，一聲聲地呼喚著。
連房門都沒關上，就走了進來，走到了我們所在的臥室。
看到了地上的跡，穿過我們，徑直走向了暗褐的地板。
蹲下，著地板，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幻的眼淚也掉了下來。
老太太轉頭看向了化妝臺。
蒼老的手有些吃力地扯下了床單。
床單被拉下來的時候，化妝臺上的瓶瓶罐罐被帶倒，滾了一地。
有的砸碎了，有的滾到了床底下。
老太太目不轉睛，盯著那面碎裂的化妝鏡。
化妝鏡中漸漸出現了氣，也出現了與眾不同的景。
老太太的後，那個人突兀地冒出來。
老太太出了更為恍惚的神。
“夢清……”老太太轉頭，看向自己的後。
後沒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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