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三個這幾天沒有去那間廁所？你們哪兒上的廁所啊？”郭玉潔問我們三個男人。
“二樓。”胖子回答。
瘦子同時回答：“三樓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郭玉潔鄙夷地看看瘦子，又看向我。
“二樓。”
“你也怕？”郭玉潔詫異。
“那裡有鬼？”陳曉丘考慮問題就是另一個角度。
“不是，只是不想被當變態。”我回答著，站起，去法務那邊知會了一聲，告訴他們和產權人約定的重新簽約時間。
黃文為此送了口氣。他也意識到自己這麼一句話，折騰了不人，不好意思地拍拍我肩膀，“小林啊，職責所在啊。我工作就是做這個的。”
“沒事。”
黃文沉默了，又拍了兩下我的肩膀，輕輕嘆口氣。
我回辦公室的時候，經過蔣佑的辦公室。辦公室門閉，一點兒聲音都沒傳出來。我只是稍微放緩腳步，就走了過去。
瘦子他們已經結束了剛才的話題，問起了我那通電話的事。
聽我說完，陳曉丘當然是支援吳靈的那一個。郭玉潔沒有深想，本來就是樂天派的也覺得現在這樣好。
我們三個大男人反倒是顧慮重重。
“說起來，你小叔那兒進展怎麼樣啊？”瘦子問陳曉丘。
“之前是和林奇說的那些驅魔師有些合作吧。現在應該在煩惱他們的死了。”陳曉丘回答。
“大資料還沒有查出個頭緒來？”
“兒失蹤一直有大資料網路，年人失蹤就比較麻煩了。很多人都是異地工作、學習，失蹤後被人發現，也比較遲，很難找到失蹤地點。死亡的話……”陳曉丘想了想，“兇案的大資料也是一直有，自然死亡只有一部分醫院會注意到群事故。這個資料要建立起來，也需要時間。”
聽起來就是很麻煩的事。
難怪青葉從來沒想過利用南宮耀的能力來進行這種篩查了。這很可能不是因為他們不主出擊，而是因為人力不足，力有限吧。
但陳曉丘上次那番發言也沒錯。我們現在不可能完全靠青葉來行。
下班回家，我就到妹妹的屋子裡找到了那隻名字萌娃娃的玩偶。
那是個小孩模樣的玩偶，大眼睛很卡通，有一頭好看的短髮，髮質還特別好。加上娃娃上的服，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東西不便宜，不是給三四歲小孩玩的玩。
我沒有在這玩偶上覺到奇怪的氣息，隨便擺弄幾下，也沒有見它反抗。
這上面沒有靈。
為了安全起見，我還是找了個明塑膠袋將它裝起來，再用膠帶封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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