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在孩的意識空間中,那個玩靈讓我看到了它如何殺人。
這種做法……惡趣味?挑釁?故意如此,想要折磨我們?
“我們被關在房子裡。那些熊殺了人。還搬了床,沙發……它們一直在忙。等到媽媽來……”張小軍哭了起來,“我好痛……大姐姐,我好痛……”他捂住了自己的嚨,“爸爸、媽媽,都死了?都死了嗎?那些熊不是媽媽的寶貝嗎?它們為什麼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“你看到了線,還看到了什麼?”陳曉丘抬手,掉了男孩臉上的眼淚。
男孩搖頭,又點點頭。
“你還看到了什麼?”陳曉丘耐心地又問了一遍。
“線,還有……”張小軍嗚咽著,著眼淚,努力地說道,“還有,還有木偶……”
我馬上想到了那個製濫造的木偶。
“是什麼樣的木偶?”陳曉丘接著問道。
“呃,嗚……”張小軍著眼睛,“就是,就是這樣的木偶!”
他忽然放下手,像是將一層人皮給剝掉,出了那隻木偶怪異的面孔,猛然衝向了陳曉丘。
陳曉丘一驚,後仰,看起來是無法躲過了。
我就站在旁邊,手比大腦中的意識反應更快,已經出手,攔在了陳曉丘面前,擋住了木偶的那隻腦袋。
木偶腦袋撞在我手中,直接碎裂,出了裡面包裹著的圓球。
我抓住了突然冒出來的熊腦袋。
噼啪聲不斷,木頭繼續碎裂。
塑膠小飛機、小汽車從木偶的中掉落出來,開啟了螺旋槳和大燈,還發出各種引擎、喇叭的聲音,四散開去。
我手中的熊“嘻嘻”笑起來。
“好玩嗎?好玩嗎?好玩嗎?”它發出了聲音,語調歡快。
啪的一聲,這隻熊變了綵帶,在我手中開。綵帶和其中夾雜著的閃片紛紛揚揚落下,到椅子和地面,就消失不見。
陳曉丘臉鐵青,我同樣心鬱悶。
眨眼間,張小軍的靈魂和那些玩都不見蹤影了。
“是張小軍的靈魂嗎?”我向陳曉丘確認。
陳曉丘點頭,“我看到的是張小軍的靈魂。呂巧嵐的靈魂還在中,丈夫的靈魂有些模糊,到了死亡影響。只有張小軍,靈魂完整地出來了。我就試了試……”
我們顯然被擺了一道。
張小軍告訴我們的事是真是假,也變得無法確定了。
可能從一開始,那個東西就潛藏在張小軍的靈魂中,也可能是後來才侵了張小軍的靈魂……
我呼了口氣,告訴了古陌他們這一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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