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間的氣氛略顯傷。我一直提心吊膽,小心斟酌每一句話、每一個表,也就沒和其他人表現出差異來。但我心中倒是沒有他們的那種傷。
我現在算是知道被改變的過去大概是什麼樣了。只知道這麼個大概,也足夠我明白很多事。
兩相比較後,我覺得呂巧嵐在這改變後的過去,已經是幸福。
至,和寶貝的玩熊有一個好的重逢。其後,到痛苦的也不是呂巧嵐,而是活下來的玩熊吧。
玩熊只是玩靈,不是真人。它們因為呂巧嵐的意識而誕生,我也沒辦法將它們完全當真人。現在這樣的改變,讓我心中好了些。那些玩熊說不定會因為呂巧嵐的徹底死亡,而失去生命力,變回普通的玩。那樣,大概連失去主人、害死主人的痛苦也不會有了。
我這樣想著,等著其他人恢復神。
“那麼,麗娜沒有死,這種瘟疫就有可能繼續蔓延。”吳靈先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事件本上。
玩鬼王被消滅,麗娜活下來,這結局可不能說是完。甚至,從剛才那些推理來看,麗娜比鬼王更危險。
“為什麼會變鬼?也變了鬼王?還是說,本來就是鬼王?”陳曉丘提出了疑問。
這個問題,暫時無法解答。就是要推理,我們也沒有足夠的線索,瞎猜倒是可以,但那樣的瞎猜,連找個牽強的線索做證據都不行。
但我們可以據這幾個問題來做假設。
吳靈和陳曉丘就此討論起來。
我們雙方,現在總計九人,要說這方面的推理分析能力,還要數陳曉丘和吳靈兩人最為出。一個是天生的才能,另一個可能也是天生的才能,加上後天學習到的靈異知識,才有了這種推理能力,並能很自信地確定自己推理的準確。
與之相比,我想的也多的,會考慮種種可能,卻沒有自信其中哪種機率更大,更沒有仔細去思考過幾率的問題。
我聽著兩人的分析,忽然覺到有些迷糊,眼皮開始發沉。
我到睏倦。
但這會兒不是睏倦的時候,我也不應該因為這種事而發睏。這又不是讀書時候那些或困難、或乏味的課程。
我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,卻無法保持清醒。
我閉上了眼睛,同時覺到自己的靈魂飄了起來。
我的靈魂好像穿過了一層濃霧,穿過了斑斕的塊,進到了另一個空間。
有什麼東西被我突破了,穿了。
那種從靈魂上拂過的奇怪質,讓我疑。
睏意已經消失,我覺到了這個混沌空間中的另一團靈魂。
那靈魂很微弱,沒有變鬼,只是小小一團,彷彿是隨時會熄滅的渺小燭火。
我的靈魂和那一團靈魂建立起了聯絡,一瞬間,我的大腦中接收到了很多資訊。
這種資訊的湧不是第一次了。可這是第一次,有如此多的資訊衝我的大腦。
我看到了一個人的一生,非常詳細的一生,點點滴滴,都在我的大腦中。
這種覺很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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