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荒唐,更荒唐的是,顧絕版居然賣得很好。過去箱底的音樂海報、電影電視的海報都能月銷破萬。這銷量,也就是顧去世後沒幾天才暴增的。
走馬路上我也不能老是看手機,確定了這況後,我就收起手機,回到了單位。
我找到了黃文,將補簽好的合同給了他。黃文道了謝,臉卻是非常難看。辦公室裡其他人也面不好。那種不好,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不好。所謂印堂發青,大概就是這樣。他們像是化了誇張的特效妝,兩頰凹陷,發白,再加上發青的額頭,怎麼看都不太正常。
我在辦公室中沒有看到詭異的奇異,他們上也沒有詭異的氣息。這讓我心裡發。
靈異事件反倒不會讓我害怕了。不是靈異事件的詭異現象,現在才會讓我心驚跳。
“你們……沒事吧?”我問了一句。
黃文扯扯角,“就是最近睡不好,吃不下……唉,實在是……還是有些不舒服。死了人了……還是那樣……我這幾天心慌啊。沒什麼事也心慌。之前工作多做做,轉移注意力還行,現在……”
黃文唉聲嘆氣。
他的話引起了辦公室另外兩人的共鳴。
“這個,之前不是有心理輔導嗎?還有名片留下來。”我委婉地勸道。
這種問題只能靠心理醫生來解決了。
黃文只是搖頭。似乎是已經看過心理醫生了。
“喂!你們聽到了嗎!”辦公室裡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起來。他瞪大眼睛,眼睛眨都不眨一下,繃著,往上竄,又不完全站起來。那樣子,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。
他舉著一隻手,好像是要做出噓聲的手勢,豎起的手指離很遠。他的另一隻手放在側,模樣似是按著桌子,卻又是抬起,距離桌面得有十釐米。
“聽到嗎?”他低了聲音,幾乎是用氣音在和我們說話。那雙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老王,別嚇唬人了。”黃文乾笑著。
“不是!真的有!”老王拔高了聲音,又馬上下,“你們聽,你們聽……”
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。
遠,是樓外馬路汽車通行的聲音,但樓道完全沒聲音。
這其實有些奇怪。
一棟樓都有人辦公呢,就是魚,也不可能完全沒聲。總會有人走,有人上廁所,有人倒水,有人敲敲鍵盤、列印檔案、翻翻文件……
辦公樓靜得可怕。
這是讓我到可怕的地方。
可老王所指出來的應該不是這一點。他強調了好幾遍,讓我們聽聲音。
黃文呵斥了,但口氣很。他應該沒聽到聲音,卻被老王的舉嚇到了。
辦公室裡另一人是瘦高個。我記得他姓黃,平時被小黃,名字是什麼,倒是沒印象了。這個小黃也被嚇得不輕,哆哆嗦嗦,看起來比老王還要害怕。
我問了一句:“你聽到什麼聲音了?”
黃文立刻瞪了我一眼,眼神沒有威懾力,只出他自己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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