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葉正一的創作,我聽到了河水潺潺聲,聽到了流的聲音,聽到了人的哭聲,聽到了男人的哀嚎。
那些聲音從遙遠的虛空中傳來,在我邊時時現。
瘦子不安地挪,好像有些不適應當前的況。
我倒是平靜,還全神貫注地觀葉正一的畫。
深深淺淺的紅,將畫面填充。
逐漸的,流水聲和人的歌聲,取代了其他聲響。周圍只剩下了這兩種聲音。
畫中的河流完全型,我看到了水波中如魚群般的鬼們。畫面如此清晰,就連們被拔掉臉皮的臉,都清晰顯在畫紙之上。那畫紙又像是影院的螢幕,能看到遠近不同的層次。
整幅畫突然了起來,那些鬼和河流不再固定在畫紙上,而是遊起來。畫面的中心也在移,原本聚焦在一段河流上,能看到鬼群地遊過。過了一會兒,這一視角開始移,像是鏡頭拍攝下的畫面,跟隨鏡頭,移到了河流的其他地方。
我對國外的河道並不算悉,葉正一畫下來的只有河流,也沒有河岸和和河流附近的標誌建築。
我只看到畫面聚焦在了鬼上。
們好似永遠覺不到疲累,歌聲不停,遊的作也永無停歇。
葉正一已經提起了手腕,將鋼筆收好。
我一個激靈,從畫面中回過神,轉頭看向還在失神狀態的瘦子。
我馬上提醒了瘦子。
瘦子也是反應極快的人,立刻集中注意力,神變得無比嚴肅。
幾分鐘後,我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。
畫面發生了新的變化。
那些鬼一扭,改變了遊的反向。們游出了畫紙,消失在了畫紙邊緣。
本來在畫面中無時無刻不存在的鬼影,轉瞬就全部消失了。
畫面空,只有水波。
水聲還在繼續,鬼的歌聲沒了,水聲也變得單調,就是自然界最規律的水流聲。
葉正一將畫拿了起來,隨手給了我,眼睛卻看著瘦子。
“還不錯。能力強的。”葉正一評價道,“你應該沒有被柳澈特別培養吧?天生的?”
瘦子沒回答。
瘦子的能力應該大半都是天生,後天因素中,最關鍵的就是他那個前友祁白了。我們之前經歷的麗娜事件,也給了瘦子最重要的鍛鍊機會。
我們五人中,我當然是最“慘”的,剩下就要數瘦子了。
陳曉丘、郭玉潔和胖子的能力都比較特殊,很難想象要怎麼鍛鍊他們的能力。
不過,陳曉丘是死過一次的人,還為過靈的容,的能力應該得到過某種加強。只是,地府都沒了,這個前鬼差的份能做到什麼,就難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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