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圓看著背對自己拔的影,淚水模糊了眼眶,想起那年在學校被魔族襲擊時手持長刀擋在前的影,竟是那麼相似。
怎麼可能不像呢,他們可是親兄弟啊……
而在另一邊,辦公樓,鄭老和幾位素袍老者過巨大的玻璃窗看著這有趣的一幕,時不時開口幾句。
“那穿軍服的小子是哪家的?難不是你兒男朋友?這麼小就談了?不過也還行,四階戰六階,雖然只是很普通的六階,也配的上你家小圓了。”
這幾位老者是武校的頂尖強者,自然是見過潘小圓的。
鄭老心裡慨,今早小圓讓他別來送,自己可以,但他的兒來上學,他怎麼可能不來呢,畢竟他把小圓當親閨了。
鄭老聞言,臉一黑,“你們別瞎猜,那是他二哥。”
“那是程老匹夫的徒弟?”幾位老者驚呼,雖然剛才他們說的潘言很普通,可誰又看不出來,這年的天賦,絕對的頂尖了。
“該死的,怎麼啥好事都讓他搶了,以後見面他又要炫耀了。”
他們都能想到程渡那得意的臉。
“老鄭,你到底怎麼搞的,怎麼什麼好事都給程老匹夫,我聽說他這個徒弟是你給搭的橋?”
“你必須給我們也安排一個,不能厚此薄彼,你忘記了當初我把你從死人堆裡背出來的時候了?”
幾位素袍老者紛紛開口。
“你們以為天驕是大白菜啊?那是上次老程剛好在那邊,那小子又是走武夫一路,巧而已。”鄭老白了他們一眼說道。
“不管,你必須給我們一人安排一個。”
“對,必須給我們一人安排一個。”眾人附和道。
鄭老目轉向場中,懶得理會這幾個老傢伙……
中年男子聞言,氣上頭,拿出武,向著潘言衝去,潘言見狀,心裡不屑一笑,和山海關的妖相比,這兇狠程度差多了。
催氣迎著老者莽了過去,他在山海關,從來就不懂迂迴,只會向前莽。
過程可想而知,一個連意境都沒領悟,只能通天地大勢的,生長在溫室裡的六階,哪裡會是常年在山海關和妖拼殺的潘言的對手。
他的天地大勢被潘言的拳意衝的七零八落,被潘言按在地上錘。
圍觀的眾人看著這一幕,心裡一陣驚訝,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狠人,怪不得人家看不上崔東昇,原來是有這麼猛的男朋友。
樓頂上的絕看著這一幕,心裡對這個著軍服有幾分英氣和戾氣的年多了幾分欣賞,認為未來的男人就應該是這樣的。
小見自己老大眼裡冒著芒,口水都要流下來了,開口道,“老大,那年好像是那小姑娘的男朋友。”
“只是男朋友,他們又沒結婚,我還是有機會的。”絕白了一眼說道。
小子心裡一陣無語,自己的老大竟然想著去搶自己學妹的男朋友。
潘言瘋狂的揮拳頭往中年男子上招呼。
眼看著中年男子快扛不住了,又似乎是到二哥有點不對勁,潘小圓上前拉住逐漸狂暴的二哥,“算了,二哥,這裡是武校,別鬧出人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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