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奕用頭不知撞了多下,意識開始模糊,但他不能睡,他知道一旦睡過去,可能就醒不過來了。
迷糊中,他聽到什麼碎裂的聲音,隨後他覺到那強大的威不再阻止他,反而包裹著他,一邊恢復著他破碎的軀,一邊牽引著他向著那把刀走過去。
他勉強支撐著,直到握住那把刀的刀把,才鬆了一口氣,臉上出笑容,看向潘安,義父,我做到了,裡喃喃自語,隨後昏了過去。
倒地前還把那把刀抱在懷裡,生怕丟了一樣。隨著那把刀認主,陣法也消失。
潘安閃抱住即將倒地的黃奕,一隻手給他渡著靈力,另一隻手拿出一株閃著芒的神農草給他餵了下去。
不一會兒黃奕破碎的軀就恢復如初,破損的臟也在神農草的治癒力量下,緩緩修補著。
……
黃桃跑上前,一臉擔憂的看著已經昏迷潘安懷中的大哥,“義父,大哥這是怎麼了?他不是在修煉嗎?”
“沒事,明天就好了,他太累了,所以睡著啦。”潘安安道。
說完抱著黃奕回到了房間,又給他渡了一會兒靈力後,才退了出來。
“怎麼樣了?需要我幫忙不?”柳永之擔憂問道,他的浩然正氣對於傷勢也有很大的作用。
潘睿和黃桃也是一臉擔心的看著潘安。
“沒事,休養幾天就好了。已經恢復了大半,就是神有些損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潘安開口。
“不早了,都回去休息吧。”潘安擺了擺手。
潘睿聽到潘安的話,轉回了房間,潘安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。
“有事喊我就行。”柳永之也回了房間,他的修為已經不需要睡覺,他回房間看書,磨練自己的儒道之心。
潘安點醒他後,他不願放棄分秒時間,給黃桃和潘睿傳道,也是印證他道心的一種方式。
黃桃看了一眼潘安,言又止,隨後也回了房間。
……
夜半,微風輕輕颳著潘安房間的窗戶,一陣敲門聲響起,“義父,你睡了嗎?”
“進來吧,門沒鎖。”潘安嘆了口氣開口。
“義父,這麼晚還沒睡啊?”
“小桃,怎麼了?有什麼事?”潘安問道。晚上的時候,他就覺到黃桃心事重重,有什麼話想說,又沒說出來。
“義父,我是不是太沒心沒肺了?大哥拼命的修煉就是為了報仇,而我卻沉浸在義父的關裡,醒不過來。”
黃桃抱著雙膝蹲在地上,淚如雨下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