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寒門贅婿逆襲創業之路》第74章 雷霆手段(1)

作者:沉默多言·5個月前

行轅大門被拍得震天響,外面兵丁的囂聲、火把噼啪燃燒聲、金屬甲片撞聲混雜在一起,形巨大的力,彷彿下一秒那不甚堅固的大門就要被強行撞開。院,僅剩的幾名大侍衛和鐵戰留下的兩名手下已然拔刀出鞘,背靠主樓組陣型,神張而決絕。顧青衫臉發白,呼吸急促,下意識地看向李牧。

李牧站在主樓臺階上,夜風吹他的袍,臉上卻不見毫慌,只有一種冰冷的沉靜。他深吸一口氣,對邊一名侍衛低聲道:“去,將王命旗牌請出來,立於廳堂正中。”那侍衛領命而去。李牧又對顧青衫道:“青衫,你立刻去後堂,將所有重要文書,特別是乙隊傳來的信和那份資料冊子,按預定方案置。”顧青衫會意,立刻轉快步離去。安排妥當,李牧整理了一下冠,臉上重新掛起那副帶著幾分惶和不滿的表,示意一名侍衛去開門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聲,行轅大門剛剛開啟一條隙,外面的人就迫不及待地用力推開,數十名手持刀槍、火把的漕運兵丁和侯府親兵一擁而,瞬間將前院得水洩不通。為首一人,竟是漕運總督馬明遠麾下的一名姓錢的參將,他按著腰刀,皮笑不笑地對站在臺階上的李牧拱了拱手:“李大人,得罪了!卑職奉漕運總督馬大人之命,並得永定侯爺首肯,全城搜捕白蓮教餘孽!有可靠線報,稱有賊人潛行轅左近,為保欽差大人安全,不得不搜查,還請大人行個方便!”他上說著“行個方便”,手卻一揮,後的兵丁就要往裡衝。

“站住!”李牧猛地提高聲音,臉上帶著“驚怒”,“錢參將!此乃欽差行轅,代表陛下威儀!豈是你說搜就搜的?有何憑證?馬總督的手令何在?永定侯爺的鈞旨,又在哪裡?空口白牙,就要搜查本住所,爾等眼中,還有沒有王法,有沒有陛下!”

他這番“荏”的質問,似乎更助長了那錢參將的氣焰。錢參將嘿嘿一笑,從懷中掏出一份文書晃了晃:“李大人,馬總督手令在此!至於侯爺鈞旨,侯爺口諭便是鈞旨!白蓮教餘孽事關重大,若因大人阻撓而讓其逃,或是驚擾了大人,這責任……嘿嘿,只怕大人也擔待不起吧?弟兄們,搜!仔細地搜,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!”他最後一句話,是對著兵丁們喊的,眼神卻意味深長地掃過李牧和他後的主樓。

兵丁們發聲喊,再次。“我看誰敢!”李牧厲喝一聲,上前一步,擋在主樓門前,他目掃過那些兵丁,最後定格在錢參將臉上,聲音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“倔強”,“錢參將!你口口聲聲白蓮教餘孽,本看,是有人想借機生事,構陷本!本手持王命,代天巡狩,若在行轅之被爾等如此折辱,朝廷面何存?陛下面何存?今日,除非你從本上踏過去,否則,休想踏進這主樓一步!”

他這番“悲壯”的表演,配合著那單薄卻直的軀,倒是暫時鎮住了一些底層的兵丁。錢參將臉沉下來,他沒想到這看似“憨傻”的欽差,關鍵時刻竟如此強。他眼中兇一閃,正下令強行衝擊……

就在這時,主樓大廳,兩名大侍衛一左一右,將一面覆蓋著明黃綢緞、雕刻著蟠龍紋路的令牌架,穩穩地抬了出來,立於廳堂中央!綢緞掀開,那面象徵著天子權威、可先斬後奏的王命旗牌,在火把的映照下,散發著冰冷而威嚴的芒!

“王命旗牌在此!”一名侍衛運足中氣,高聲喝道,“見此旗牌,如朕親臨!爾等何人,安敢造次!”

譁——前院中,所有兵丁,包括那錢參將在,見到這面突然出現的王命旗牌,都是渾一震,臉上出驚懼之。他們可以不怕欽差,但絕不能不怕這代表皇帝本人的信!一時間,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目齊刷刷地看向錢參將。

錢參將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額頭冷汗涔涔而下。他奉命前來,確實有攪行轅、趁機搜尋或製造事端的意圖,但他萬萬沒想到,李牧竟然如此果決,直接將王命旗牌請了出來!這局面,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和能力範圍!闖?那就是公然對抗皇權,形同謀逆,他有九個腦袋也不夠砍!

就在這僵持不下、空氣幾乎凝固的時刻,行轅外突然傳來一陣更加雜、更加急促的馬蹄聲和腳步聲,一個更加威嚴、帶著怒意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:“怎麼回事?!深夜聚集於此,統!”只見永定侯趙擎蒼,在趙文華、馬明遠以及大批侯府親兵的簇擁下,大步走進了行轅院子。他面鐵青,目如電,先是掃過那面顯眼的王命旗牌,瞳孔微微一,隨即看向僵立當場的錢參將和眾多兵丁,最後才落到擋在主樓門前、一副“悲憤”模樣的李牧上。

“侯爺!”錢參將如同見到了救星,連滾爬爬地過去,聲道,“卑職……卑職奉命搜查白蓮教餘孽,李大人他……他阻撓執法,還請出了王命旗牌……”

“胡鬧!”永定侯不等他說完,便厲聲打斷,他轉向李牧,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“痛心”和“歉意”的表,“李欽差,驚了!老夫治下不嚴,竟讓這群蠢材驚擾了欽差行轅,實在是罪過,罪過!還不快給李大人賠罪!”後面這句話,是對著錢參將和馬明遠說的。

馬明遠臉難看,只得上前,對著李牧勉強拱手:“李大人,誤會,全是誤會……是本考慮不周,聽聞有白蓮教風聲,憂心大人安危,這才……”

李牧心中冷笑,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餘怒未消、帶著後怕的“委屈”:“侯爺,馬總督,下奉旨南下,一心為公,自問行事明磊落!如今竟被人汙衊與白蓮教有染,還要深夜搜查行轅……這,這讓下回京之後,如何向陛下代?朝廷統何在?下……下實在是不明白!”他這話,既點明瞭自己“奉旨”的份,又暗指對方行為破壞“朝廷統”,將問題拔高到了政治層面。

永定侯臉變幻,他知道今晚這步棋,算是徹底走臭了。不僅沒能達到目的,反而被李牧借王命旗牌反將一軍,落了個“驚擾欽差”、“破壞統”的口實。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下心中的怒火,對李牧安道:“李欽差言重了!此事確是誤會,乃下面的人辦事魯莽,絕非老夫與馬總督本意。驚擾之過,老夫定向陛下上疏自陳!還請李欽差息怒,以國事為重。”他這話,已是近乎認錯和服

李牧見好就收,臉上“憤懣”稍減,嘆了口氣:“既然侯爺如此說,下……也只能以國事為重了。只是這搜查之事……”

“自然是作罷!”永定侯立刻介面,轉對錢參將等人厲聲道,“還不快滾!驚擾欽差大駕,回頭再跟你們算賬!”

錢參將和那群兵丁如蒙大赦,慌忙退出了行轅。永定侯又對李牧客套了幾句,無非是讓他安心休息,漕運之事日後再議云云,便帶著趙文華、馬明遠等人,面沉地離開了。行轅大門重新關上,院恢復了寂靜,只留下滿地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張氣息。

顧青衫從後堂轉出,心有餘悸:“大人,好險!若非您果斷請出王命旗牌,今晚後果不堪設想!”

李牧看著那面在燈火下熠熠生輝的旗牌,眼神冰冷:“他們越是狗急跳牆,越是說明我們到了他們的痛。永定侯親自出面收拾殘局,不過是暫時退卻。經此一事,他們必會更加警惕,我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
他話音剛落,行轅側面的圍牆傳來幾聲有節奏的鳥鳴——是鐵戰他們回來了!

鐵戰帶著兩名手下,如同暗夜中的蝙蝠,悄無聲息地翻牆而。三人上都帶著些許水和塵土,鐵戰的袖甚至被劃破了一道口子,顯然經歷了一番波折。“姑爺!”鐵戰快步走到李牧面前,低聲音,語氣卻帶著一,“查清楚了!那隊由永定侯親兵護衛進昌盛行貨棧的車隊,運送的本不是什麼貨,而是十幾口沉甸甸的大箱子!我們設法潛貨棧,撬開了一口箱子檢視,裡面……全是賬冊!看樣式和新舊程度,絕非昌盛行一家所有,倒像是……衙裡的賬本!”

衙賬本?”李牧眼中,“他們是在轉移銷燬證據!”

“不止如此,”鐵戰繼續道,語速加快,“我們在貨棧外埋伏,等到車隊離開後,發現還有兩個人鬼鬼祟祟地留在貨棧,似乎在清點什麼東西。我們趁其不備,將其制住,搜之下,發現了這個!”他說著,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本子,遞給了李牧。

李牧接過,就著燈快速翻看。這並非那本關鍵的私賬,而是一本記錄著昌盛行與京城某幾家商號、以及幾個不明代號之間鉅額資金往來的流水賬冊!其中幾筆,金額巨大,時間點與私賬中提到的“流向不明”款項高度吻合,而且,上面赫然出現了“京·永定侯府採辦”的模糊印記!

“太好了!”顧青衫湊過來一看,也忍不住低呼一聲,“這雖不是那本私賬,但這份流水,足以證明昌盛行與永定侯府之間存在鉅額、異常的資金往來!結合私賬中‘京’、‘侯’的標記,幾乎可以形證據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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