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寒門贅婿逆襲創業之路》第131章 驚雷舊港,暗箭南洋(2)

作者:沉默多言·5個月前

山雨來風滿樓。舊港的驚雷尚未平息,南洋的暗箭已悄然指向了飛龍澗的咽

接下來的數日,飛龍澗如同一架繃的機,在抑中高速運轉。礦場的生產在沈富的排程下依舊進行,產出的金按時給留下的數週家水手頭目登記裝運,一切彷彿如常。但核心區域的氣氛明顯不同,護衛們的巡邏更加頻繁警惕,眼神中帶著審視。新招募的礦工被嚴格管理,任何可疑行為都會立刻上報。

阿木負責的秘轉移工作取得了突破進展。第一批核心工匠和他們的直系親屬共計四十七人,已全部安全抵達潛龍會安排的備用蔽山谷。一同轉移的還有三門剛剛完最後組裝除錯的輕型火炮、超過五百斤高純度黃金、以及絕大部分技資料和圖譜。那個藏在山谷中的基地,正在潛龍會援助下,快速建設起簡易的居住區、工坊和防設施。

公輸恆留了下來,他要主持後續火炮的改進和量產試製。新的、更大口徑的炮管模正在製作中,李牧提出的“開花彈”(簡陋的裂彈)和“霰彈”概念也進了實驗階段。

顧青衫不顧虛弱,幾乎全天泡在報分析中。他整合了潛龍會傳來的關於“霧船”的零星資訊、舊港戰局變化、以及從那個死去的“王癩子”住搜出的黑牌線索(潛龍會暗中調查,懷疑那黑牌與婆羅洲陸某個崇拜“山鬼”的原始部落有關),試圖拼湊出“三爺”更清晰的畫像和意圖。

第三日傍晚,暴風雨終於降臨飛龍澗。豆大的雨點集砸下,很快就連一片白茫茫的雨幕,河水暴漲,雷聲隆隆。

就在這惡劣天氣的掩護下,負責監控外圍的鄭七,派回了渾、氣吁吁的斥候。“公子!雷老大!發現那‘鬼船’了!一共三艘,趁著大雨和夜到了咱們下游大概十五里的一河灣蔽!船上下來了至三十人,穿著古怪的蓑,帶著武,正在冒雨向著咱們這邊過來!看路線,像是想從側面懸崖峭壁繞過來!”

果然來了!而且選擇在這種天氣發襲擊,顯然是心策劃,意圖利用天時和地形,打飛龍澗一個措手不及!

“來得好!”李牧眼中寒芒一閃,“正愁找不到機會掂量掂量這些‘鬼船’的斤兩!傳令:第一,雷昆,帶你的人,加強正面河灘和石臺防,尤其是雨夜視線不良,多設絆索、鈴鐺,嚴防敵人正面佯攻或渾水魚。第二,鄭七,帶你手下最幹的二十個弟兄,由阿木配合,攜帶強弩、火銃和‘掌心雷’,從我們探明的側面那條獵道提前埋伏,等那夥過來的敵人進伏擊圈,給我狠狠地打!儘量抓活口!第三,通知所有非戰鬥人員,立即進礦坑深指定區域避難。沈富,你負責協調。第四,司徒先生,煩請潛龍會的兄弟,在戰場外圍設伏,防止有網之魚逃,或敵人還有後手。”

命令清晰果斷,眾人轟然應諾,迅速消失在雨幕之中。李牧穿上蓑,拿起一杆裝有防水罩的燧發銃(公輸恆改進的試驗品),對邊的護衛道:“走,我們去鄭七那邊的伏擊點看看。”他要親眼看一看,這些神秘的“霧船”來客,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
暴雨如注,山林漆黑一片。鄭七和阿木帶領的二十名銳,悄無聲息地潛伏在一條狹窄的、滿是溼苔蘚的山脊小徑兩側。這裡是從下游河灣迂迴接近飛龍澗石臺側後方的必經之路之一,一側是陡坡,一側是深澗,地形險要。雨水沖刷著一切聲響,但訓練有素的護衛們依舊保持著絕對的靜止和警惕。李牧伏在一塊巨石後,過雨幕,約能看到下方小徑上,一隊黑影正如同鬼魅般,手腳並用地向上攀爬。他們作敏捷,即使在如此溼惡劣的環境下,也幾乎不發出大的聲響,顯然對山林行極為悉。

越來越近。藉著偶爾劃破夜空的閃電,李牧看清了這些人的裝扮:確實穿著厚實的、似乎塗了某種油脂的奇特蓑,臉上塗抹著暗的油彩,手中持著彎刀、吹箭筒和一種造型奇特的短矛。他們的眼神在閃電映照下,著一種野、冷漠和……狂熱?

就在先頭幾人即將踏伏擊圈最核心位置時,鄭七猛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唿哨!“手!”剎那間,兩側山壁上,強弩機括崩響,弩箭帶著淒厲的破風聲敵群!同時,數枚“掌心雷”被力擲出,在敵群中轟然炸開!火炸聲在雨夜中格外刺耳!

遭遇突如其來的致命打擊,攀爬的敵人頓時陣腳大,慘聲響起,數人滾落山澗。但剩餘的人反應極快,立刻尋找掩,並吹響了淒厲的骨哨進行聯絡和反擊。吹箭和短矛向著弩箭來的方向還擊,準頭竟然不差。

“殺!”鄭七和阿木先士卒,帶著護衛們從掩後躍出,揮舞刀劍撲了上去。短兵相接在泥濘溼的山徑上發,刀劍影,橫飛。這些“鬼船”來客手矯健,悍不畏死,格鬥技巧帶有明顯的異域風格,詭異狠辣。但鄭七、阿木等人也是百戰餘生的銳,配合默契,加上人數和伏擊的優勢,逐漸佔據了上風。

李牧沒有貿然加混戰,他冷靜地觀察著。很快,他注意到敵群中有一個材相對瘦小、但作異常靈活、似乎是在指揮的影。此人並不直接參與最激烈的搏殺,而是不斷遊走,用奇特的音節呼喊,調整著其他人的位置,試圖穩住陣腳並向一個方向突圍。

“擒賊先擒王!”李牧舉起燧發銃,瞄準了那個指揮者。雨幕影響了視線和瞄準,但他屏住呼吸,在又一道閃電亮起的瞬間,扣了扳機。“砰!”銃聲在雨夜和喊殺聲中並不突出,但那指揮者卻如遭重擊,肩頭出一團花,踉蹌後退,被一名護衛趁機一刀砍在上,慘倒地。

首領創被擒,剩餘敵人的抵抗迅速瓦解。很快,除了數幾人拼死跳下山澗生死不明,以及被當場格殺的,包括那名傷的指揮者在,共有十一人被生擒,皆被捆得結結實實。

戰鬥結束得快,但激烈程度超出預料。飛龍澗這邊也有七人負傷,其中兩人傷勢較重。

“押回去!小心看管,別讓他們死了,尤其是那個頭目!”李牧下令。他心中並無多勝利的喜悅,反而更加沉重。這些“鬼船”來客的戰鬥力、組織度和那種異樣的狂熱,都表明他們絕非普通海盜。

暴雨漸漸停歇,天微明。飛龍澗石臺上下,瀰漫著硝煙、腥和雨後泥土混合的複雜氣息。河灘和山林伏擊點的戰鬥痕跡正在被清理。

而在礦坑深一間被嚴看守的石室,審訊剛剛開始。那名肩傷的指揮者被單獨關押。他臉上的油彩被去,出一張大約三十餘歲、顴骨高聳、眼神桀驁鷙的面孔。他閉著,無論問什麼,只用一種完全聽不懂的、音節短促古怪的語言低吼,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和不屑。

“公子,他說的不是我們知道的任何南洋土語,也不是倭語或紅話。”通數種方言的護衛搖頭道。

李牧看著這個俘虜,又看了看從他上搜出的幾樣品:一枚與“王癩子”那塊相似但花紋略有不同的黑骨牌,一個小巧的、雕刻著詭異蛇形圖案的木質哨子,還有一小包用油紙仔細包裹的、深綠帶著刺鼻氣味的末。“看來,需要換個方式了。”李牧淡淡道,“去請青薇道長過來。另外,把搜到的東西,給顧先生和司徒先生看看。”

他有預,從這個俘虜上,或許能撬開通往那個神秘“三爺”及其背後迷霧的第一道隙。而舊港方向的雷聲,似乎也變得更加急促和響亮,彷彿預示著更大的風暴,即將接踵而至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