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凝抬手輕輕拍了拍鳶尾的後背,滿是安:
“鳶尾,別怕,有我在,沒人能再欺負你們小姐。”
的眼神堅定,話語裡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,鳶尾原本慌的緒,竟在的安下漸漸平靜下來,含淚點了點頭。
安好鳶尾,謝凝轉過,目落在赫連霽與沈漣漪上,方才的溫和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凌厲。
“怎麼,你們兩口子這是湊夫妻檔,專挑弱子欺負,要不要臉?”
赫連霽一見到謝凝,牙便忍不住發。
今日宮宴上他已得知,這子便是靖安王謝晏的小兒謝凝。
一想到謝晏,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大皇兄,當年將他捧上高位又狠狠拽下,讓他淪為天啟笑柄,他心中的恨意便翻湧不止。
說到底,謝凝還得他一聲 “六皇叔”,可這層關係不足對外人道,明面上他們不過是毫無牽扯的陌生人。
他下心中的火氣,冷笑一聲:
“死丫頭,這事與你何干?”
謝凝早就知曉赫連霽是塊什麼料,抱著肩膀,嘻嘻一笑:
“本來是不關我的事,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,欺負錯了人。方才你們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,若兒向來弱膽小,怎麼可能主與這位彪悍的沈大小姐起衝突?倒是你們,說說看,到底招你們惹你們了,要這般對?”
赫連霽懶得跟個小丫頭掰扯,閉口不言。
沈漣漪雖識得謝凝是靖安王千金,卻覺得靖安王府遠在邊陲之地,沒把放在眼裡,當即接過話頭:
“你說傅家小姐弱膽小?可勾結外男、行苟且之事,被穿了還不承認,還縱容奴婢頂撞於我!六王爺不過是看不過去,想懲戒一下那不懂規矩的婢子,卻百般阻攔,護著自己的婢子。”
“你胡說!”
鳶尾氣得發抖,急忙對謝凝道:
“凝兒小姐,沈小姐在撒謊!是先縱容婢打我,還扇了我家小姐一掌,我們本沒招惹!”
“哦?竟有這事?”
謝凝臉上的笑容不變,目卻掃向沈漣漪後的兩個婢子。
原本四個婢子,有兩個被支使出去,此刻只剩下春紅和秋蘭兩個。
慢悠悠地在那兩個婢子邊轉了一圈,掩住口鼻,一臉嫌棄:
“喲,這年頭,連狗都跟著主人學壞,一的臭氣熏天,實在礙眼。不如本小姐發發慈悲,先幫你們舒服一下皮子,再幫你們好好洗個澡?”
話音未落,謝凝形驟然一,掄起掌,左右開弓,照著兩個婢子的臉上,來回便是十幾記耳。
由於作太快,那兩個婢子本躲無躲,慘連連,臉被扇豬頭一般。
隨即,謝凝一個利落的迴旋,對著左側婢子的膝彎狠狠一踹,又迅速轉,左腳對著右側婢子的後腰一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