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一夜之間,關於赫連霽登門求親的風言風語,像長了翅膀似的,在京都裡悄悄蔓延開來。
沈漣漪得知訊息時,正坐在梳妝檯前描眉,手中的眉筆“啪”地一聲斷在案上,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。
早察覺赫連霽對傅璃若異乎尋常,卻萬萬沒料到,自己與他親還不到一個月,他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登門求親。
新婚之夜後,赫連霽便再也沒踏過的新房半步,那時還暗自疑,如今總算恍然大悟,他竟是想納傅璃若那個賤人為側妃!
想到傅璃若,就恨得牙,那個總裝出一副弱不風、我見猶憐模樣的人,分明就是個勾人魂魄的狐子。若是讓進了王府,自己這正室王妃的臉面往哪裡擱,往後又在府中又該如何立足?
這幾日,已經費盡心機,找藉口收拾了不後宅的鶯鶯燕燕,赫連霽似乎是看在爹爹沈相的面子上,睜一眼閉一眼,任折騰。
這還沒上一口氣,想不到竟又出來個傅璃若,自己這位夫君可真是不讓省心!
沈漣漪心儘管心中有氣,卻沒膽量直接找赫連霽大鬧。
這位夫君表面上瞧著溫潤如玉,接一陣子下來,才知他骨子裡冷淡寡,自己找他去鬧,只怕討不到半分好,反而會被他所厭惡。
思來想去,轉就回了丞相府,在父親沈佑安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,將赫連霽的“多”與傅璃若的“狐”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,磨泡著讓沈佑安為出頭,給赫連霽施。
沈佑安疼心切,又覺得赫連霽此舉實在有失統,辱沒了丞相府的門楣,當即就去了逍遙王府。
可面對沈佑安的質問,赫連霽卻一臉無辜,反而倒打一耙:
“沈相明鑑,此事並非本王的本意。是那傅璃若心儀於本王,甚至不惜給本王下藥,才有了之親。榮國公府勢大,傅明垣為太師,又是三朝元老,而那傅雲卿又與皇兄相甚,本王若是不登門求親,難免會遭皇兄斥責,到那時不僅本王自難保,恐怕還會連累丞相府。”
他說得真意切,彷彿自己真是被無奈,滿心滿眼都是委屈。
這番話傳沈漣漪耳中,更是怒不可遏。
果然,就是傅璃若那個賤人,主勾引的夫君!
新仇舊恨織在一起,沈漣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也顧不上什麼大家閨秀的面,直接點了府中一群強力壯的府役,浩浩地直奔榮國公府。
國公府門前,指名點姓讓傅璃若出來,並鼓婢春紅大吵大嚷,揚言自家王妃絕不允許不知廉恥給男人下藥的狐子進門。
那個婢子的聲音尖利刺耳,引來了無數過往百姓駐足圍觀。
大街上,人群麻麻地圍在一旁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:
“這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,如今的六王妃嗎?怎麼跑到榮國公府門前鬧起來了?”
“聽說六王爺要納榮國公府的小姐做側妃呢,難怪王妃氣不過。”
“可這鬧到人家家門口,是不是太難看了點?”
“誰知道這裡面有什麼,榮國公府的那位小姐,看著弱弱的,竟能幹出這種事?”
流言蜚語像針一樣,扎得人難。
府,玄玥早已氣得渾發抖。
昨日從傅雲卿口中得知赫連霽欺辱了兒,當即便抄起鞭,想要衝到逍遙王府殺了赫連霽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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