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收買人心這邊呢？怎麼做？”楚濤問。
趙婷想了想：“你現在手頭能調的資源有多？”
“現金的話，隨時能。人脈方面……我在長三角這邊認識很多人，真正鐵的關係也不。
等下我會詳細告訴你！”楚濤認真說。
“嗯！”趙婷說，“關係最重要，至於錢，用不了多，必須是錢花在刀刃上。
不要直接給錢，給錢是施捨，不長久。
你要幫助他們解決實際問題，這才人。”
楚濤認真地聽著，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作。
“家族企業的高管裡，有幾個是當年跟著你爺爺打江山的老人，現在退居二線，說話依然有分量。
這些人你平時可能不怎麼來往，從明天開始，你要一個一個去拜訪。
跟他們聊的時候，多聽說，讓他們覺得你尊重他們、重視他們的意見。
這些人如果能在你爺爺面前替你說一句話，比你做專案都有用。”
“還有你爺爺邊的人。”趙婷的目沉了沉，“除了管家老周，還有秘書，司機。
這些人看起來不起眼，可他們是每天跟你爺爺待在一起時間最長的人。
他們的隻言片語，有時候能決定你爺爺對一個人的看法。你對他們怎麼樣？”
楚濤想了想：“老周跟我關係最好，他給我通風報信過好幾次。老陳和老吳……我好像沒怎麼打過招呼。”
“從明天開始，對他們客氣一點。
平時見面多寒暄幾句。不需要刻意，要讓他們覺得你這個人懂規矩、知冷暖。”
趙婷說完這些，端起杯，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。
“以上所有的事，都有一個前提：你自己不能。”
“要等楚軒嗅到危險，他開始先！”
放下茶杯，直視楚濤的眼睛。
“你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楚軒，是你自己。
你慌了，你一慌就會出錯，一齣錯就會給楚軒機會。
從今天開始，不管心裡多急，表面上要穩。
不要刻意表現，也不要刻意迴避。”
楚濤用力點了點頭，像是要把這些話刻進腦子裡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趙婷的聲音輕了幾分，“你剛才說，你之前在你爺爺面前說過楚軒的壞話。這件事，如果有人翻出來，你怎麼應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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