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一燕看著錢斌,沒有回答。
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,像水一樣填滿了所有的隙。
錢斌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他張著,大口大口地氣,可空氣就像是被乾了一樣,他怎麼也吸不夠。
他終於忍不住了,猛地抬起頭,用一種近乎崩潰的目看著唐一燕。
“你告訴我實話,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江澄,他英雄救,讓你淪陷了?”
唐一燕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。沒有回答,只是的沉默本就是一種回答。
錢斌讀懂了這種沉默。他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,猛地向後一仰,整個人跌坐在地上。
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劇烈地哆嗦著。
過了很久,他出了一句話。
“那不是正好啊!你都不用表演,真心最能打人,江澄會更加的信任你。”
唐一燕的睫了一下。
錢斌從地上爬起來,扶著茶几站穩。
他的在發抖,整個人像一片風中的落葉,隨時都可能被吹倒。
站在那裡,看著唐一燕,目裡沒有了剛才的哀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。
“你不是喜歡上江澄嗎,不是想去嗎?你不是想見他嗎?
現在正好順坡就驢。
不過你要答應楚濤,把訊息都告訴他。你要做楚濤的臥底,你要監視江澄,你要把江澄的一切都告訴楚濤。”
錢斌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很穩,穩得不像是在說一件荒唐至極的事。
只是他的手在抖,抖得連茶几上的麵碗都跟著輕輕震。
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,就是在接近江澄的時候,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楚濤。
你跟他說什麼話,做什麼事,都無所謂,你只要記住,你是楚濤的人,你是在為楚濤做事。”
唐一燕慢慢站了起來。
比錢斌矮半個頭,可此刻站在那裡,卻讓錢斌覺得自己矮了一截。
唐一燕的目落在錢斌臉上,那雙眼睛裡依然沒有任何緒,錢斌卻到了一種無形的迫。
“你說完了?”唐一燕問。
錢斌的結滾了一下。“說完了。”
唐一燕點了點頭,轉走向臥室。
“一燕!”錢斌在後喊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最後的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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