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場邊,曹彰剛練完一套槍法,大汗淋漓,將長槍往兵架上一靠,抓起水囊咕咚咕咚猛灌。
餘瞥見孫尚香抱著的弓,慢吞吞地從另一頭走過來,小臉皺一團,裡還唸唸有詞。
“姐姐!” 曹彰眼睛一亮,揮手大喊,“這邊!”
孫尚香抬頭看見他,臉上雲散了些,小跑過來:“子文弟弟!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差事辦完了?”
曹彰抹了把汗,笑得出一口白牙,“剛剛辦完,你抱著弓幹嘛?要練習?我陪你!”
“別提了。” 孫尚香肩膀垮下來,苦著臉,“師父又給我佈置了新功課,讓我把《九地篇》和《火攻篇》結合起來,推演如果敵軍佔據‘圮地’又用火攻,我方該如何應對……還要寫條陳!”
越說越氣,踢著腳邊的石子,“我都快被這些竹簡埋了!子文弟弟,還是你好,只要練好武藝就行。”
曹彰撓撓頭,嘿嘿笑道:“大哥是為你好嘛。不過……你要是寫不出來,我幫你想想?雖然我不太懂那些彎彎繞繞的,但打仗的事,咱可以琢磨琢磨!”
孫尚香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太好了!咱們去那邊樹蔭下說,這兒太曬了。”
兩人跑到校場邊的大槐樹下坐著。
孫尚香攤開隨帶的簡易輿圖,曹彰湊在旁邊,兩人腦袋挨著腦袋,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。
曹彰想法直接,常出奇招,孫尚香他啟發,也有不靈一現。
說到興,孫尚香忘記煩惱,神采飛揚,比劃著手勢;
曹彰則認真聽著,不時點頭或提出憨直卻一針見的問題。
“……所以我覺得,如果真在‘圮地’遇火攻,就不能只想著突圍,反而要利用火勢,反燒回去!”
孫尚香最後總結,眸子亮晶晶的。
“有道理!” 曹彰用力點頭,“不過前提是咱們的兵得跑得比火快,還得悉地形……姐姐你真聰明!”
孫尚香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,心裡卻滋滋的。
託著腮,看著曹彰滿是蓬朝氣的側臉,忽然覺得,有這樣一個弟弟真好,簡單痛快,沒那麼多讓人心慌意的心思。
兩人又閒聊了幾句,曹彰忽然想起什麼,說道:“對了,姐姐,我今早去給母親請安,母親又問起你呢。”
“卞夫人?” 孫尚香有點意外,“問我什麼?”
“就問你這幾天在做什麼,課業重不重,在府裡住得慣不慣,有沒有什麼缺的。” 曹彰老老實實地轉述,
“母親還說,你要是悶了,可以多去那裡坐坐,那裡新得了江南的茶點。哦,還問……問你覺得鄴城怎麼樣,想不想家。”
孫尚香心下訝異。
卞夫人待一向客氣,但如此細緻地問長問短,還是頭一回。
沒多想,只當是長輩的關心,便道:“替我謝謝夫人,我好的。就是課業多了點……想家嘛,當然有點,不過在這裡也好。”
尤其是和子文弟弟一起玩的時候......
也許還有......師父?在心裡默默補了兩句。
”!了多思意有裡營軍在比……弟兄多麼那有還,試比我跟你姐姐有,法槍我教哥大有“,爛燦得笑彰曹”!好裡這得覺也我,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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