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鼎律師事務所。
往日里足以俯瞰呂州夜景的合夥人辦公室,此刻卻氣氛抑。
馮凱已經被省紀委帶走超過二十四小時,音訊全無。
作為律所的二號人,執行合夥人張立偉,正焦躁地在昂貴的地毯上踱步。
“姚董,馮主任那邊……還是沒訊息。”
他握著手機,聲音裡還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。
電話那頭的姚遠聲音沉穩。
“慌什麼?馮凱可是專業的,保釋程式上完全符合規定。他們沒有證據,最多二十四小時就得放人!”
“調查組也是要講法律的。”
姚遠的安,讓張立偉稍稍鎮定下來。
沒錯,論起法律來,馮凱可是專業的。
他們查程式,就讓他們去查。
他們查案卷,就讓他們去翻。
這裡是呂州,有呂州的規矩。
張立偉坐回老闆椅,長出了一口氣,對著電話諂地笑道:“是是是,您說的是,是我自己了方寸……”
他的話音未落。
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人突然推開
張立偉嚇得渾一,手機手而出,摔在地毯上。
“誰?!”
他驚駭的目投向門口。
門口,站著一個形不高,但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。
是易學習!
呂州市紀委書記!
張立偉的臉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。
他認識易學習!
這個在呂州場上以鐵面無著稱的紀委書記,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!
不等他反應,易學習後,兩隊人馬魚貫而,作迅捷而肅殺。
一隊,是眼神銳利的紀委干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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