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。”
“呂州市政府的底線，在招商邀請函裡已經寫清楚了。”
目從每一個北國重工高管臉上依次掃過。
“你們拿三十億出來，市裡給你們百分之三十的權。”
“一分錢不行，多一分沒有。”
北國重工的談判團隊換了一個眼神。
準備好的幾十套還價預案，全數砸在棉花上。
孫連城本不去辯駁價理由。
他甚至連一點急於求的態度都欠奉。
那架勢，完全不像在推銷一個每天都在流虧損的爛攤子。
韓德明盯著孫連城的手。
對方的手指正輕輕挲著保溫杯的邊緣，節奏平穩。
況不對。
韓德明果斷抬手，按住財務總監準備翻開下一頁資料的作。
“孫市長，條件分歧有些大。”
韓德明收起桌面上的檔案。
“況且，市財政的債務剝離兜底方案，還在走省裡的流程。”
他站直。
“我看這樣，今天就先到這裡。既然您昨天承諾一週能拿到批文。”
“咱們約定一週後，等省委的紅標頭檔案正式下達，再開啟第二實質談判。”
孫連城跟著起。
“可以。”
他走上前，與韓德明握手。
“一週後，我還在這裡恭候大駕。”
當天下午。
北國重工團隊回到酒店。
幾名高管各自在沙發上找位置坐下。
沒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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