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有條不紊。
沒有任何人再提那三個億置換債務的事。
在孫連城強的程式制下。
劉新建丟擲的這顆糖炮彈，連引信都沒點著，就被直接扔進了冰水裡。
十分鐘後。
分數彙總完畢。
李建華清了清嗓子，看向下一排。
“下面，請第三家競標企業。”
“華氣集團代表上臺陳述。”
大廳重新安靜下來。
聚燈的焦點轉移。
第一排正中間的席位上。
石林站了起來。
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。
相比於賀堅的霸氣外，劉新建的咄咄人。
石林顯得有些過於平靜。
他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牛皮紙資料夾。
沒有帶助手。
一個人走向通往講臺的臺階。
路過華源集團的席位時。
賀堅微微抬起下，審視著這個最後的對手。
剛才劉新建的臨時加碼雖然被孫連城強行下。
但華源那十五億全額墊資、放棄產權的底牌，依然是實打實地在桌面上。
那是化集團無法企及的數字。
也是整個天然氣行業難以逾越的標書天花板。
賀堅不相信華氣集團還能拿出更優厚的條件。
真要再往上加碼。
那就不是在做商業競標，而是在給呂州做純粹的慈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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