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麼去談?單靠你十五億嗎?”
餘樂天的話像銳利的冰錐,準地刺穿了劉新建的所有偽裝。
“化背後有北國重工背書。華氣是正兒八經的國家隊。誰會缺那區區的十五億?”
“憑什麼讓那兩頭猛虎把到了邊的吐出來分給你?”
劉新建張著,嚨像被灌了鉛,發不出一聲音。
“我頂著省裡和市裡的雙重力,想在常委會上替本土企業爭取權益。前提是你得拿出一份能在臺面上經得起推敲的東西。”
“現在,你讓我拿什麼理由去反駁孫連城提的報告?”
“我總不能,當著全常委的面,蠻橫地宣佈馬蘭山專案必須分給你漢東油氣一杯羹,就因為你跟我認識?就因為你想要那三十年的特許經營權?”
餘樂天字字誅心。
直接將劉新建到了死角。
“餘書記,再給我兩天時間,我一定……”
“明天就是最終期限。”
餘樂天本不給他任何息的機會。
“新建啊,商場如戰場。技不如人,就要認。”
餘樂天似乎不想再多說,語氣裡著一深深的倦意,“你自己……多想想辦法吧。”
咔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電話被單方面結束通話。
盲音在車廂裡迴盪,每一聲都像在給劉新建敲喪鐘。
他握著手機,保持著在耳邊的姿勢,整個人僵死在後座上。
冷汗瞬間浸了定製襯衫的後背。
那句“技不如人,就要認。”,切斷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他知道,自己已經被餘樂天放棄了。
或者說,從一開始,他就只是餘樂天用來試探孫連城,攪呂州這潭渾水的一顆棋子。
現在水已經被攪渾,巨鯊場,他這顆小石子,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。
從一開始,他自作聰明地以為自己是坐在棋盤邊的盤手,可以把孫連城、把三大巨頭玩弄於掌之間。
現在他終於認清了現實。
不打著老書記趙立春的旗號,自己是寸步難行,都怪趙瑞龍被孫連城給整怕了,杜兄嚴令自己不能在呂州生事,不然何必這麼麻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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