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從哪刮來的不重要。”孫連城不接茬，四兩撥千斤地推回去，“重要的是，火已經燒到咱們院子裡了。”
“市裡剛開了常委會，為了保住你們資方的專案，我立了軍令狀。”
“講究！”常響立刻表態，“你頂住了雷，我絕不掉鏈子。下一步怎麼幹，你發話。”
“第一，今晚十二點前，我要看到方菲的合資公司釋出全網宣告，解除與該藝人的一切合約，並啟頂格索賠的法律程式。”
孫連城聲音發冷：“呂州的聲譽，不能被此次醜聞影響。”
“這是本分，律師團已經在起草了。”常響應聲。
“第二，節目不能停。選個底子經得起顯微鏡看的男演員，連夜飛呂州救場。”
“沒問題。這回我親自去挑人。”常響答應得痛快，“那明天的輿論場怎麼辦？”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我出面開發佈會。”孫連城道，“把你請來的那個人帶上，和我一起個臉。”
“高明。”常響笑了，“藉著黑熱搜的流量，順水推舟搞一波新宣傳。老弟，你這是把壞棋下絕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孫連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呂州市夜景霓虹閃爍，月牙湖方向的專案工地探照燈直衝雲霄。
吳亮拿著一份整理好的流程單走進來。
“市長，明天釋出會的名單擬好了。各大口網站的記者都在。”
“宣傳部為了展現我們的開放態度，連那幾家帶頭起鬨的自也批了場資格。”
吳亮將檔案遞過去，言又止：“您明天親自去面對那些長槍短炮？萬一現場控制不住……”
孫連城沒接檔案，轉看著吳亮。
“我召開發佈會，是給全國老百姓一個代。”
“但這代是拿刀子給的，不是拿膝蓋給的。”
……
危機公關後的第三天。
新換的男一號已經進組。
連軸轉補拍了72小時，眼看換角風波就要被蓋過去。
風向卻突然轉了。
熱搜榜上，一條名為#月牙湖 資本吃人#的詞條正快速攀升。
點進去，清一的痛心疾首。
“又是作秀！把好好的漁村弄不倫不類的民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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