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為民接起電話。
對面是最高層辦公室的機要秘書。
“孫為民同志，關於你提的前瞻威脅評估專報，批示如下——”
孫為民站直了。
“形勢判斷極前瞻。高橋案擇機。請國安部即刻形可作機制，人民防線是本。”
孫為民閉了一下眼。
“收到。堅決執行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他在辦公室站了半分鐘。
拉開屜，拿出專報副本，大步走向會議室。
一個小時後。
國安部急召開第二次部務會。
分管副部長坐在原來的位置上。
面前擺著已經傳閱完畢的批示覆印件。
他戴上老花鏡，把那行批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摘下眼鏡。又戴上。
從頭到尾看了第二遍。
然後摘下眼鏡，放在檔案上。
手很穩。
自始至終，沒有看孫為民一眼。
“同意方案。請為民同志牽頭推進。”
全票過。
上午還在跟著點頭的那幾位，此刻安靜得像從未開過口。
報保障局的局長低頭翻檔案，翻了三頁，一頁都沒看進去。
孫為民被授權牽頭推進全民反諜系的全面實施細則。
散會時，在座的人三三兩兩往外走。
分管副部長走在最後。
到門口時，他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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