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宇別怕他,我們都是你的!”
秦壽沒想到這麼多人起鬨,頓時覺下不來臺了,不如就著頭皮上了。
“那好,也別說我秦壽欺負你們,這樣吧你們兩個人,我們再出兩個人,我們到育館的搏擊臺上一較高下?”
唐宇一聽就樂了,原來秦壽是存了這份心思,他是吃定了我唐宇是個只會鑑定的文弱書生,新來的李珏看著更是瘦弱,這是憋著連上次再這次的賬一起算了啊。
“可以啊,走著?”唐宇慫了一下肩膀,擺出一種無所謂的架勢。
一旁下課沒走的同學們都沸騰了,集湧去學校育館,打算看一場大熱鬧。這其中大部分是說唐宇加油助威的。
李珏小聲問唐宇:“這人誰啊?沒事就跟新來的同學找事兒?”
“他秦壽,人如其名,比秦壽還不如,他就是看你是新來的想要找點麻煩,然後讓我給上了。”唐宇小聲解釋。
到了育館,秦壽還不死心的問:“唐宇,這可是你自己要趟這渾水的,開打了可別後悔?”
“我唐宇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,跟你說清楚,康健從此以後都是我的兄弟,我護了!跟他找不痛快的就是就是打我的臉,如果今天我們贏了,以後見到我們倆能繞道走繞道走,不能繞的,點頭聲哥!”秦壽這三番四次沒玩完了唐宇也覺得煩,不如今天一次解決了,徹底無後患。
下面起鬨的生們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唐宇這話說得太帥氣了!我喜歡!”
聽了這話的李珏沒來由一陣,他這輩子朋友很,兄弟更是沒有,沒想到更回國就跟唐宇不打不相識,這次又為了自己強出頭,說自己是他的兄弟,李珏突然覺人生似乎沒這麼悲觀了。
“那沒問題啊,那如果你們輸了怎麼辦?”秦壽還是有幾分忌憚唐宇,自從那次游泳比賽之後,他總覺得唐宇不是個一般人。
“也一樣啊,不過我唐宇是說話算數,你秦壽我可不敢相信,這樣吧,我們籤個生死狀,簽字畫押,也免得你和上次一樣,說了不算,算了不說。”
“行,行啊,籤就籤!”秦壽開始有些含糊了,不過事已至此,他是騎虎難下了,著頭皮簽了生死狀,秦壽覺自己就跟在訴狀上畫押似的,沒來由脊背一陣發涼。
“你先上,估計他們不會派太厲害的對手,你的手我見過,雖然不如我,但打他們穩當的。”唐宇低聲吩咐李珏。
李珏點點頭,帶上了拳套頭一個上了搏擊臺。
看李珏第一個上臺,秦壽樂了,他早就想親自教訓教訓這小子,跟著也跳上了搏擊臺。
唐宇站在下面好笑,果然,秦壽看著李珏瘦小枯乾居然自己手了,看來他是不知道深藏不這四個字是怎麼寫。
一名自告勇的同學做裁判,敲響了臺子旁邊的鑼。
李珏一聽鑼響馬上就竄過去,迎面就給秦壽左右各兩拳,秦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捱了幾下子。
懵得心只有他自己能瞭解,隨後揮起雙拳也攻擊了過去,可惜,秦壽完全不是李珏的對手,李珏是國際鑽石大盜177,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夠跟得上的,秦壽完全就打不著他。
雖然李珏力氣不算很大,但小巧靈活,一會就把秦壽搞得氣吁吁。
“你,你怎麼,這麼快?”秦壽還不服氣,舞著拳頭還要打,李珏覺得是時候結束了,一個閃鑽到秦壽的咯吱窩底下,一拳打在他的肋上,就聽“啊”的一聲,秦壽倒地不起。
臺下的妹子們又轟了:“沒想到新來的這個同學瘦小枯乾的,這麼能打啊?”
“那是啊,咱們唐哥的兄弟,能是一般人嗎?”
李珏翻下了臺子,搖了搖頭,這幫學生真是花痴到了一定程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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