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宇聞言卻是眯了眯眼,沒想到安倍對自己的忌憚居然到了這個地步,顯然這個副組長對他的信任度為零,要不是這次火眼金睛大賽估計早就按耐不住對自己的殺意了。
“繼續,說說第三件事吧,這兩件事我都是知道的,所以不能算你將功補過。”
“別啊,唐哥,你不說我怎麼知道這些事你都知道,我知道的訊息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哪些,要是你全知道的話,豈不是等於我白說了一遍?”
金十店也不傻,萬一自己把知道的事全說出來了,唐宇直接說自己全部知道的,豈不是將功補過就是一場笑話,當然了,這些事唐宇是早就預到的。
目的,就是為了讓金十店將所有知道的都吐出來。
聽到金十店的話,唐宇淡淡笑道:“放心,從這件事開始,不管你說的我知不知道,我都算你將功補過可以了吧,不過你做好別將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我告訴我,我沒有閒工夫去聽,還有希你能夠老實一點將所有事都說出來,要是以後你出了什麼事,我也可以幫你渡過難關。”
幫我渡過難關?
金十店心裡冷笑,尼瑪的,老子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什麼難關沒見過,你就是老子最大的難關,不過這些話他也是不敢說出口的。
略微沉了片刻,金十店開口道:“第三件事就是有關於九龍組出手槍殺卡的事了,按理說九龍組這麼做是違背了協議上的容的,但協議上本沒有規定死,也就是說如果得到對方的允許的話,是可以出個人武力解決問題的,而九龍組顯然這次不可能得到藺寶駒的原諒,所以他們將你派去見藺寶駒先生,而藺寶駒先生之所以不見你,是一旦和你見面,以你代表九龍組的份,他會直接要了你一條胳膊,而且這還是看在你是火眼金睛大賽的參賽鑑定師的份上,要不然直接殺了你都有可能。”
聽到這件事,唐宇微微一驚,詫異道:“應該沒有這麼嚴重吧,卡的死好像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吧,要知道槍殺卡的是東野皓風,九龍組負責出力,這件事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參與其中,就算代表九龍組的份去和藺寶駒談判,但也不至於要了我一條胳膊甚至命吧。”
嘿嘿,你小子也有不知道的時候啊!
金十店心裡得意一笑,覺得自己很快就好超過唐宇了,不過眼下還落在對方手裡,還是稍微老實一點的好,不是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。
“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唐哥,這件事本就錯在九龍組,你代表九龍組去見藺寶駒先生,不是去談判的,而是去罰的,你能夠聽懂我的意思嗎,也就是說,槍殺卡的事需要你去負責,斷一條胳膊是必須的,到底要怎麼置你還得看藺寶駒先生的意思,你懂嗎?”
聞言,唐宇的面猛然的就沉了下來,他哪裡會聽不懂金十店話裡的意思,沉聲道:“按你這麼說,槍殺卡這件事完全就了我的事了?”
“嘿嘿,唐哥你說的沒錯,不單單了你的事,甚至可以說了你的罪名,要是你見到藺寶駒先生的話,當然,我是說在私底下的場合,你要是見到了藺寶駒先生,我相信你絕對要被斷掉一條胳膊,原因我就不用多說了,相信唐哥能夠明白的。”金十店嘿嘿一笑的說道,見到唐宇吃癟無疑是一種,尼瑪的讓你剛才打老子,現在知道自己的境了吧。
唐宇是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,要不然非直接打死這個金十店不可,如今得到這個不好的訊息,臉沉了許久,方才一嘆的開口道:“說吧,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,他媽蛋,該死的安倍竟然坑我,要不是你這次提醒我,我他媽的還在傻傻的送上門見藺寶駒,我就說藺寶駒什麼時候不生病,偏偏這個時候生病了,尼瑪的!”
“呵呵,唐哥用不著生氣的,要是這次火眼金睛大賽是藺寶駒先生獲勝的話,他們九龍組本蹦躂不了幾天,唐哥可以考慮考慮的,要是你能叛出九龍組,藺寶駒先生一定會保住你的。”金十店一笑的勸解道,始終不忘給藺寶駒做事,畢竟給藺寶駒做事帶來的利潤是讓他心的。
然而和唐宇接,除了捱打本沒有任何利潤,他自然更加偏向於投靠藺寶駒。
唐宇也沒有想過和這個貪財的胖子深,聽到對方的勸解,當下冷笑道:“可以了,這些事我自有分寸,你接著說下一件事吧,要是再多別怪我打人了!”
“別別別,我說我說,這第四件事呢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,也就是九龍組決定在你輸掉比賽的時候直接槍殺你,怎麼說呢,當時我看安倍的檔案,我從裡面看到的容就是這樣,一旦你輸掉比賽就是背叛九龍組,到時候潛藏在看客裡的槍手就會直接槍殺你,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藉此為理由耍賴,將髒水潑到藺寶駒的頭上,藉機找一個重新比賽的機會。”金十店眯著眼說道,反正這件事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,他自然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,唐宇的地越慘,他越不得這樣。
唐宇聞言略微沉了一會兒,對於這件事他雖然沒有想過,但如今被金十店這麼一提卻是沒有覺得毫意外,按照九龍組或者說是安倍的行事風格,這麼做才符合他們的作風。
“我記得你上次好像說過,藺寶駒在比賽的場地安放了炸彈吧,看來他們兩家真的一丘之貉,為了這場比賽什麼樣的謀詭計都玩盡,誰都不想輸掉比賽啊。”
唐宇冷笑連連的說道,經過金十店說的這些資訊,現在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一次火眼金睛大賽比的本不是什麼冠軍不管冠軍的,代表雙方勢力的鑑定師只要是能夠活下來就算贏了。
因為輸家都會被雙方勢力給直接炸死!
也就是說,這次比賽無論唐宇有沒有贏,只要保住了命,九龍組就不會繼續選擇槍殺他,因為無論哪一方輸掉了比賽,結果都是註定要重新來過。
估計他們兩房對這件事也都是知知底的,而之所以造這尷尬一幕的出現,完全是因為雙方都不夠果斷狠厲,協議不斷,要是他們直接決定比賽定勝負,不管任何意外因素,估計代表雙方的鑑定師現在完全又是另外一個下場,二十四小時隨時要擔心被人給槍殺了。
當然這些事唐宇覺得很可能會在第二次比賽的時候出現,自己這一次不論拿不拿冠軍都無所謂,只要能夠保住自己的命就是萬事大吉。
“這一次我就算你將功補過,接著說說看,下一件事是什麼?”唐宇臉上多出一抹淡笑的說道,雖然知道只要活下去就有第二次的機會,但這件事就像是梅止一樣,遲早都要面對九龍組和藺寶駒的追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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